“不养养怎么知道养不熟啊?”商闻秋笑着回应,“我虽然穷了,但还没落魄成这样。”
“你啊。”柳夏叹了口气,抬手摸了摸商闻秋的头。
商闻秋似乎很享受柳夏的抚摸,舒服地眯起眼,伸长脖子任他摸。
“怎么跟个猫儿似的?”柳夏笑着开口。
商闻秋也不反驳,只是抬起两个爪子,晃了一下:“喵~”
柳夏有些耐不住了。他问商闻秋:“能亲吗?”
柳夏得到允许,将唇覆了上去。
也不知是因为唇上有伤还是今日高兴,亦或是都有,柳夏这次的吻没那么激烈,却也不算温柔。
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意乱情迷。
良久,唇分。
沈乘鹤刚好买了酒回来,看见两人皆是双颊通红,眸中情绪翻涌,心中诧异。他刚想开口追问,想起商闻秋先前跟他说的“少说点话”又硬生生把满腹疑惑咽了下去。
商闻秋一个转头,看见了杵在原地尴尬不已的沈乘鹤,伸出了手:“酒给我。偏房有你的桌子,你去那里吃。”
赶紧出去,别打扰我们。
沈乘鹤四肢僵硬地将酒递出去,然后转身,行尸走肉一般地离开了。
柳夏倒是看起来镇定自若,若不是面颊上的红晕暴露了他的情绪,恐怕还会有人以为他真的只是吃饭而已。
“咳咳,”柳夏重新坐下,“喝酒吧。”
商闻秋也坐下,拆开酒封,酒香四溢。
商闻秋拿了两个碗,给每个碗满上。酒液清透如阳澄湖的春水,又银亮似青海湖的波光。
“来来来柳夏,”商闻秋端起一个碗,“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说完便仰头,一饮而尽。
柳夏也仰头饮下。他不常喝酒,因为担心喝酒误事;
后来他常年守着边关,根本碰不到酒,就索性直接戒了。
辛辣的酒液穿肠而过,激得柳夏呛咳几下。
“嗯?”商闻秋囫囵咽下口中酒液,赶忙过去拍了拍柳夏的背,“柳夏,你是不是喝不了酒啊?喝不了就算了吧,我喝就好啦。”
“不,”柳夏抬头,眸子亮晶晶的,“我就是在想,这酒这么烈,你怎么喝得了七坛半的?”
商闻秋沉默。
“就那样就喝了呗。”半晌,他开口,“我喝得多,习惯了就好了。”
“你那几天故意避开我,转而去当纨绔,”柳夏拽着他的手腕,“是不是因为有人怀疑我通敌,而你在边关极具盛名又深受忌惮,你怕靠我太近,会加重李承羽对我的疑心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