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对面的,是一群身着玄衣、虎背蜂腰螳螂腿的年轻健壮锦衣卫。
“张大人,”领头的锦衣卫打马上前,笑吟吟地对他说,“陛下有旨,让您去一趟洛阳。”
“去洛阳干嘛?”张思明站在雨里,肩胛伤口被雨水打湿,微微透着寒冷,“想从我口中套情报是吗?”
“大人说得真是难听,”那领头人砸砸嘴道,“陛下不过是希望您能去洛阳提供一下办案的方向,怎么能叫‘套情报’呢?”
“你们这帮李承羽的鹰犬,”张思明沉着脸,“我若不从,该当如何?”
“不从?不从也行,”领头人无所谓地笑了一下,话语却愈发冰冷,“那我们就动武啦?!”
现在动武,我不一定打得过。张思明心想。
“那算了,”张思明的伤口被雨水冲裂开,伤口处的绷带被染成血红,他却已然顾不得疼痛,“我跟你们走,但我这么多家丁,你们得挨个安葬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领头人打了个响指,后面走上来两个锦衣卫,“去买棺材,一人一副,将他们葬在洛阳城北,给每个死者的家人都送五千钱抚恤金去。”
“是。”手下领命而去。
这话不仅是说给手下的,更是说给张思明的。
“走吧,”张思明垂下脑袋,“我们……去洛阳。”
秦耀祖
“商闻秋,你为何要谋反?”大理寺卿站在他对面,声音冷得恐怖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商闻秋遍体鳞伤,被人按在十字木架上,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还嘴硬?!”大理寺卿转过身去对手下吩咐,“还是没挨够,去,再上一遍刑。”
“是。”手下应道。
大理寺卿向商闻秋推过去一份口供,对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商闻秋说:“商闻秋,你认不认?”
“我、我认……”商闻秋颤抖着伸出手,在那份口供上按上指印,“我认还不行么……?”
“这就对了嘛!早认早解脱,何必互相为难呢?”大理寺卿奸笑着拿起口供,“来人,把他抬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手下抬起商闻秋离开。
商闻秋重重摔回草席上,血腥味在喉中翻滚。
好疼,商闻秋心想,我感觉我血要流干了。
他感觉自己快死了。
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呢?好像是五年前。
不过这次没有人会给他找太医了。
也不知道柳夏现在怎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