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参赛者检查器材,如有异议,可提出。”
韩艳祖手掌一拍,身后出现一道光幕。
光幕上,写着器材种类、数量,须炼制的法宝。
“对其他参赛者的器材,有异议的,也可举报。”
韩艳祖中气十足。
赛场周围,她布置了十枚留影玉简,无死角地拍摄比赛全过程。
“炼制时间,一个时辰。炼制成功,进入下一轮。失败,淘汰出局。”
随着韩艳祖宣布开始,赛场中一百多个鼎炉陆续亮起。
金不换伸手取过一截阴木,放在手上,仔细端详。
这些天,他无休无眠,沉浸于炼器一道。
凡有疑问,立刻询问身边同样在炼器的钱多多。
炼器水平,直线上升。
炼制初阶凡器,已无任何压力。
但是,炼制同样法宝,金不换和自己比较,需要有进步。
在他眼中,此刻的对手只有一个,那就是自己。
上次炼制木剑,他用了一百九十七刀。
这一次,要缩减一些。
灵识浸入阴木,查看每一个纹理,找到最适合做木剑的区域。
拿定主意,金不换睁开眼睛,拿起削刀,“唰”的一声,砍下第一刀。
裁判台上,韩艳祖目光扫视全场。
不过,她的大部分灵识还是放在钱多多身上。
没办法,每次看师父炼器,都是一种享受。
钱多多闭着眼睛,手中削刀犹如手掌一样,在阴木上抚过。
削刀刀势似浪,一刀下去,走的并不是直线,而是随阴木木纹而波动。
数十万下去,一柄木剑似是从阴木中跳了出来。
前后,只用了七十二刀。
韩艳祖试过,自己削制一件木剑毛坯,得三百多刀。
“嗯——师兄又突破了。”
她看到金不换动作与师父相似,虽不能那样神乎其神,但也是极为精准。
当金不换削好剑坯,韩艳祖觉得应该不会过两百刀。
师父和师兄削好,其他参赛者还在认真刻画阴木。
有的刚开个头,有的削了三分之一。
“差距啊。”
韩艳祖心中感慨。
只要有对炼器的热爱,就可以报名参加打铁。
一百五十多参赛者,有的根本不是炼器师。
“嗯——这几个实力不俗。”
韩艳祖的目光落到赛场东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