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与血腥味。
那十几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,如同地狱的鬼火。
丧尸犬喉咙里出低沉的咆哮,黏稠的口水滴落在地板上。
林清寒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白。
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。
前有狼群,后无退路,身边只有一个疯子和一个刚被玩坏的女警。
……
“开饭了,宝贝们。”
牧良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意,眼中的精神力风暴骤然炸裂。
那不仅仅是威慑,更是一种来自高维生物链顶端的绝对压制。
领头的丧尸犬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。
就在这一刹那,吉尔动了。
她没有去捡地上的空枪,而是直接赤手空拳地冲了上去。
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在地面狠狠一蹬,爆力惊人。
……
“撕碎它们,就像撕碎一包薯片那样。”
牧良靠在墙上,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。
吉尔那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汗光。
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,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。
她一把抓住了扑在最前面的丧尸犬的上下颚。
那只变异杜宾犬甚至来不及咬合,就感觉到一股巨力袭来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
吉尔竟然硬生生地将那只丧尸犬的嘴撕成了两半。
……
黑色的污血和脑浆瞬间喷涌而出。
溅满了吉尔那白皙的胸膛和腹部。
原本残留着白色精液的皮肤,此刻又混合了黑红色的血污。
这种极端的暴力与色情的反差,构成了一幅妖异的画面。
林清寒看得目瞪口呆,甚至忘记了肩膀上的剧痛。
这还是人类吗?
那个虽然强悍但依旧属于人类范畴的吉尔,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?
……
吉尔没有停歇,她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。
她的眼神空洞而狂热,完全摒弃了人类的恐惧本能。
一只丧尸犬咬住了她的手臂,利齿刺入皮肉。
但她仿佛没有痛觉神经一般,反手扣住狗头,狠狠砸向墙壁。
“砰!”
脑浆迸裂,墙上留下了一朵猩红的“鲜花”。
牧良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。
“漂亮!这一击有贝多芬《命运交响曲》的力度。”
……
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更快。
不到三分钟,走廊里已经没有一只站着的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