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厉的尖叫声如同生锈的锯条划过玻璃。
在死寂的警局走廊里回荡着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那是苏苏的声音,带着绝望和令人心碎的恐惧。
就在几秒钟前,她还贴在张彪身上撒娇卖痴。
试图用那对育良好的酥胸换取这个肌肉男的庇护。
但现在,她正被一条猩红色的长舌头死死缠住。
那舌头粗壮有力,上面布满了令人作呕的粘液和倒刺。
它从头顶的通风管道里射出,精准地卷住了苏苏的腰肢。
巨大的拉力瞬间将她扯离了地面,双脚在空中乱蹬。
那条为了直播效果特意改短的百褶裙翻卷起来。
露出了里面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。
而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,鲜血正顺着被勒紧的皮肉渗出。
“张哥!救我!啊啊啊——它在拉我!”
苏苏哭喊着,双手拼命在空中挥舞,试图抓住什么。
她的指甲在墙壁上划出一道道血痕,却根本无法阻止上升的趋势。
……
张彪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。
这个自诩为黑道打手的男人,此刻却像个被阉割的公鸡。
他手里明明握着那根粗大的铁管,却根本不敢挥出去。
因为他看清了那通风口里的怪物。
那是一个剥了皮的红色肉团,有着巨大的脑回和利爪。
舔食者。
生化危机里最臭名昭著的新手杀手。
张彪的裤裆还是湿的,那是刚才意淫吉尔时留下的痕迹。
此刻被冷汗一激,让他感到一阵透彻心扉的凉意。
“别……别怪我……苏苏……我也没办法……”
他颤抖着后退,眼睁睁看着苏苏被一点点拖进黑暗。
“咔嚓。”
骨骼被挤压碎裂的声音响起,那是苏苏的盆骨卡在了通风口边缘。
紧接着是更加凄惨的嚎叫,随后猛地戛然而止。
只剩下一只粉红色的高跟鞋,孤零零地掉落在地板上。
……
“看来我们错过了一场精彩的拔河比赛。”
牧良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后面传来。
他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步履轻松得像是在逛后花园。
而在他身后,跟着那个让张彪魂牵梦绕的身影。
吉尔·瓦伦蒂安。
但此刻的吉尔,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血脉偾张。
她那件蓝色的抹胸上衣已经破烂不堪,勉强挂在身上。
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上面还沾染着可疑的乳白色液体。
那条黑色的皮裙更是短得离谱,侧面被完全撕开。
随着她的走动,里面那真空的风景若隐若现。
最要命的是她的神态。
明明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,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圣洁的红晕。
眼神虽然空洞,但只要看向牧良,就会流露出狂热的痴迷。
就像是一只刚刚被主人喂饱、心满意足的母犬。
……
“牧……牧良!你刚才死哪去了!”
张彪看到牧良出现,仿佛找到了宣泄恐惧的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