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崇不说话。
周诚咧嘴,笑了:“注意安全。”
江崇和几个主演住在同一层,林徊的房间在最里面,江崇走到林徊的门口,还没敲门,门就突然被打开。
林徊就穿着又短又贴身的吊带裙,笑盈盈地看着他,将他拉了进去。
门又被合上。
隔壁房间的沈域,听着那声响,拳头攥紧,眉目间流淌着讥讽,不知是在嘲笑别人还是自己。
他还真是来晚了一步。
房间里,电视屏幕还亮着,林徊方才正在看电影。
江崇将她抱到自己的怀里,两条长腿环着她,她就坐在他的两腿中间。
落地灯光线幽幽,柔化了他硬朗的轮廓。
林徊心不在焉地看电影,时不时偏头去吻他的喉结,看着他的喉结微动:“你明天就要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舍不得你。”他们还在热恋期,却不得不长期分离,但她也知道,现在的分离是不得已的,“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面?”
江崇:“等完成下一个任务,你先好好拍戏。”
林徊声音柔得像水:“那你下一个任务是什么?”
她问出来,就知道白问了,这都是军队机密,不可能告诉她的。
算了,林徊不去想了,什么时候有空,他们就什么时候见。迟早有一天,他们能一直在一起,永不分离。
江崇低头,咬上了她的唇。
他用大掌扳过她的身体,手指钳制住她的肩胛骨,让她隐隐感到疼痛,他的舌头像是飓风刮过,席卷着她的唇舌,吮吸着。
她的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灼热壮硕、肌理分明。她喘着气,承受着他的掠夺。
她喜欢他这样,急切得仿佛要将她吞噬进去。
江崇声音沙哑得可怕,低低地叫她:“徊徊。”
她红着脸颊,轻轻地回应着他。
窗帘紧闭。
这里是酒店,窗外是沙滩、岩石和海浪。
林徊却忽然有种失重感,好像再一次潜水,全身无力,暖流上涌,她在洋流之中,随浪潮涌动。
黑暗吞噬仅有的一束微光,从她的头顶倾泻下来,是他给予的。
他是她唯一的信仰。
结束后,林徊软软地趴在他的身上,轻浅地呼吸着。
江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,时不时地穿过指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