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理。
时眠眼神一亮。
他远远看见,陆灼“鬼鬼祟祟”地从挂号处走开,对方大步往前走时,似乎还下意识压了下帽檐,像是有些心虚,格外得不想让人看到自己。
时眠狐疑地眯起眼——有猫腻。
不会真得病了吧?
他看到陆灼独自进了电梯,就立刻跟了上去。
无需尾随,h市第一医院的科室分布非常有规律,每一层几乎都是同一个科室,因此时眠只需要看到电梯停在哪里,他就能猜出对方患的是什么病。
……总不至于是不治之症?
时眠微微走神。
他只是想陆灼倒霉。
老天爷应该也不至于这么有眼?
电梯嗡嗡运行,片刻后,过于静止。时眠回过神来,看了眼停留的数字:12。
12层。
时眠找向楼层的指示牌,目光好奇地在指示牌上找了一轮,而很显然,12楼对应的是——
时眠:瞳孔地震jpg
“男科?!!”
他久久震在原地,有些恍惚。
整个12楼,只有一个科室。
就是男科。
这个科室,还是h市第一医院的王牌科室,据民间小道消息说,里面90的人都是去治同一种疾病。那种疾病的医学名称是勃、起功能障碍,ed。
但人们往往用更通俗的方式,以两个字来总结它:
阳痿。
时眠在忙碌的大厅中风中凌乱。
所以……
陆灼,
他,
得了这个病?????
这也太、太……
太棒了吧!
十几分钟后,时眠从医院里,表情恍惚地出来。
他不信邪地跟了上去,结果,不仅确认了陆灼真的去了一趟男科,而且他的手机里还多了一张罪证:是陆灼从男科的门诊室出来,皱着眉看取药单的照片。
有了这张罪证,他大可以让陆灼在朋友圈里身败名裂。
但不得不说,即使是时眠这样看不惯对方的人,对着这样的场景,他也请不由衷地对陆灼产生了一点怜悯的、不忍的情绪。
有些不太忍心啊。
时眠略感犹豫。
“啊啊啊阿眠!!!”
突如其来的语音消息,打断了时眠的思考。
祝文光,他的日常狐朋狗友之一,共同爱好买买买的损友,给他发来了长达五十几秒的语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