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煜城:“看过。”
——刚才看的。
陆灼:。
商煜城垂眸:“得干快点。”
陆灼挑眉不语。
商煜城语气?淡漠中透着点笃定:“他俩肯定干不完。”
这个?“他俩”的指代确实明?显。
陆灼挪开眼,片刻后,又?重新转回来,试图解释:“我对时眠其实没有……”
什么想法?。
他换签只?是那一瞬间。
不知从何?而起的一种冲动,促使着他莫名其妙地行动,但事后他已经在茫然和后悔。
“我知道。”商煜城抬头?看他,淡然道,“但我对白邯有。”
镜头?隔得较远,应该录不进去。
陆灼迟疑:“你……”
商煜城:“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。”
陆灼不知为何?愣在了原地。
我教你我没有你舌头灵活。
“是这样吗?手腕朝上?”
时眠学得汗流浃背。
总感觉,割稻最辛苦的事情还不是用?刀,而?是要一直蹲着,对他们?的腰背力量做出了极大的考验。烈日当头,他踩在灰尘飞扬的泥土地上,如同被晒化了的小雪糕。
融化得滴滴答答的,没?准头顶还能冒出点白烟。
而?对比他们?的辛苦,商煜城和陆灼就像是在pk一样。
埋头不语。
直接就是一个苦干。
两人的进度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身后就已?经堆起了一排整理过的稻穗。风吹过田野,在金色的光线下,陆灼突然出声:“我们?不一样。”
商煜城:?
什么不一样。
陆灼垂着头,眼神里?似有?复杂的情绪翻涌而?过:“他不记得了。”
因为不记得。
所以更加进退两难。
哪怕有?过片刻的动?心,陆灼也清晰地知道,他所心动?的人不过是一个虚假的“幻影”,这样的时眠只是暂时的伪装,而?不是真实存在的人。
陆灼深吸一口气,道:“所以,等?会儿你去帮他们?吧,我就不去了。”
商煜城:“……哦。”
总感觉队友癫癫的。
听不懂在说什么。
不过没?关系,能干活就行。
陆灼低垂着眼,任由?冷却下来的情感包裹住了自己。像是一个入了秋的蝉茧,所有?振翅的心动?都被一层层的封印,直至凝成彻底死亡的寂静——
偏偏就在这时。
工作人员传出恐慌的惊呼:“哎呀,时老师!”
陆灼的余光看到了一抹刺目的血色,从时眠的指尖漏出来,蜿蜒着往下流。
心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行动?得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