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凄冷地倾泻在莲丰寺断壁残垣之上。
夜风卷起地上的枯叶与砂砾,出沙沙的声响,掩盖了庭院深处那一对男女粗重的喘息,却掩盖不住那满溢而出的、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息。
画面仿佛被定格在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油画之中。
孟蓉,这位曾经南华州最为端庄、连笑不露齿的刺史夫人,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哈罹王子跨间。
那件原本用来遮羞的杏粉色纱衣早已不知去向,她那具在异域风沙中被催熟、丰腴至极的肉体,在清冷的月色下白得耀眼,宛如一尊正在献祭自己的羊脂白玉观音。
然而,这尊观音此刻做的,却是最离经叛道的勾当。
哈罹王子那根黝黑、粗壮如铁杵般的巨物,正傲慢地挺立着,并非直接插入,而是被紧紧夹在孟蓉那一对硕大无朋的雪白巨乳之间。
那两团沉甸甸、软腻如云的豪乳,被她用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,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。
黑色的男根陷在那雪腻的乳肉之中,随着她头颅的摆动,被那两团丰盈的软肉挤压、摩擦,黑白对比强烈得让人眩晕。
更令人心惊的,是孟蓉此时的表情。这绝非是被强迫时的麻木,而是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痴迷。
她微微仰着那张纯美的瓜子脸,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淡淡书卷气、清冷自持的秋水明眸,此刻竟然半眯着,眼角眉梢都吊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媚意。
她的瞳孔有些涣散,却又死死聚焦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,眼神中流露出的光芒,竟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见到了真神,既有敬畏,更有那种想要将其一口吞下的贪婪与饥渴。
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,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,沿着唇边舔了一圈,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。
她的双颊酡红,艳若桃李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,几缕湿黏在脸侧,更衬得她娇艳欲滴,哪里还有半点刺史夫人的端庄?
活脱脱就是一个为了阳具而生的痴女。
“呜……殿下……好大……好烫……”
孟蓉口中出含糊不清的呢喃,她伸出那条灵巧温热的丁香小舌,像是一条贪吃的小蛇,在那紫黑狰狞的硕大龟头上一圈圈地舔舐、打转。
晶莹的唾液混合着从她嘴角溢出的蜜津,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流淌下来,滴落在她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饱满乳球上,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。
躲在不远处石柱阴影里的刘思雨,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几乎要停止跳动。
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幕,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石柱的缝隙里,指尖渗出了鲜血却浑然不觉。
这五年来,他听过无数关于母亲的流言,也在噩梦中无数次幻想过母亲受辱的画面。
在他的想象中,那是被迫的、痛苦的、充满了泪水与挣扎的。
甚至就在刚才,他还天真地以为母亲是为了保护他才不得不委身于贼。
可是现在,眼前的画面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。
‘那……那是我的娘亲吗?那个表情……’
刘思雨在心中绝望地质问。
‘不……以前那些时候,哪怕是被那个野兽马尔洛按在身下,娘亲的眼神也是死的,身体是僵硬的,脸上只有痛苦和隐忍。可是这一次……不一样。’
他看着母亲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,那里没有一滴屈辱的泪水,只有看到心爱之物时的狂热与迷恋。那是自内心的臣服,是灵魂深处的渴望。
‘她是主动的……她是快乐的……看看她的眼睛,都要滴出水来了,那是只有在看到极度渴望的东西时才会有的眼神啊……’
这个念头如同一把利刃,狠狠扎进刘思雨的心窝。
只见孟蓉似乎觉得仅仅是舔舐还不够,她忽然低下头,那一头原本盘起的高贵典雅熟妇型此刻有些凌乱,几缕青丝垂落在她雪白的酥胸前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王子敏感的大腿根部。
“滋溜……滋溜……”
淫靡的吞吐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。
孟蓉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,两腮深陷,卖力地吸吮起来。
为了能吞得更深,她的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,但这反而让她的表情更加淫荡。
她的眉心微微蹙起,不是因为痛苦,而是因为那极致的充实感带来的酥麻。
她的喉咙深处出阵阵如小猫般的呜咽,那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刻意压抑的娇吟。
她那一对沉甸甸的肥硕蜜乳,随着她头部吞吐的动作,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,乳浪翻滚,那两颗紫檀色的大奶头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,时不时地擦过王子的大腿内侧。
“嘶——”
哈罹王子仰起头,出一声舒爽至极的低吼。
他那双平日里充满了杀伐之气的眼睛,此刻正痴迷地盯着跨间那个正在卖力服侍自己的女人。
他能感受到孟蓉口腔里那惊人的热度与紧致,那条灵活的舌头正极其刁钻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马眼。
那种被曾经高高在上的刺史夫人、被无数汉人视为圣女的女人如此卑微且淫荡地口交的快感,不仅仅是生理上的,更是心理上的极致征服。
“好……蓉,就是那里……吸得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