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漠的时光,在欲望与权力的交织中,悄然滑过沙漏的细颈。
刘思雨成了金帐外一道沉默的影子。他每日看着母亲被侍女搀扶着,穿着那身第一次重逢时的暴露而美艳的墨绿色装扮,在王子身边巧笑倩兮。
那件抹胸式的上衣,依旧只勉强兜住她那一对日益膨胀的、哈密瓜般沉甸甸的巨乳下半部分,将她整个光滑平坦的小腹、那枚精致的金属脐环,以及那截纤细如柳的腰肢完全裸露。
下身的高开叉长裙,则将她那双裹在轻薄黑色丝袜中的、丰腴肉感的大腿展露无遗。
但与初重逢时那副被催肥的、带着屈辱与麻木的丰腴不同,如今的孟蓉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爱情彻底浇灌后的、熟透了的娇艳。
她的脸蛋儿总是泛着一层健康的、幸福的红晕,宛如三月枝头浸透了晨露的桃花。
那双浅褐色的、画着精致上扬眼线的丹凤眼,眼波流转时少了从前的忧郁与书卷气,多了几分被宠溺出来的、慵懒而满足的媚意。
细黛眉如远山含翠,弯月衔珠,每每望向王子时,那眉梢眼角便会不自觉地下弯,勾出一抹能将钢铁融化的柔情。
最显着的变化,生在她那傲人的上围。
怀孕约莫四个月时,孟蓉便开始泌乳了。
这比寻常妇人要早得多,太医私下议论,说是频繁而极致的房事刺激所致。
起初只是些许清亮的初乳,但很快,随着胎儿长大和王子夜夜不辍的“耕耘”,她的奶水变得汹涌而浓稠。
那对原本就堪称绝世凶器的雪白爆乳,如今更是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。
它们沉甸甸地垂坠在她胸前,如同两颗熟透了的、汁水丰沛的南洋木瓜,将那片墨绿色的单薄布料撑得紧绷亮,轮廓清晰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帛而出。
深深的乳沟早已不是“沟”,而是一道深邃诱人、足以埋葬任何理智的雪白峡谷。
碗口大的殷红乳晕颜色变得更深,像两圈怒放的暗红色玫瑰,中心那两颗硬挺如珠的奶头,总是湿漉漉地顶着衣料,凸出明显的轮廓,甚至偶尔会洇出小片深色的水渍,散出混合着奶香与体香的、甜腻诱人的气息。
孟蓉似乎很享受这种变化。
她时常会当着王子的面,轻轻托起一只沉甸甸的乳球,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那硬挺的奶头,看着王子眼中瞬间燃起的火焰,然后吃吃地娇笑,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女。
她会用银碗接住自己溢出的乳汁,亲手喂给王子喝,看着他将那洁白的液体一饮而尽,眼中满是痴迷的占有欲。
“殿下的种子……养出来的奶水,也是甜的。”她曾伏在王子膝头,仰着那张泛着红霞的俏脸,用那种温婉又带着钩子的语调说道。
然而,在这极致的、几乎溺毙人的幸福与肉欲中,孟蓉那颗被礼教塑造了三十多年的心,偶尔还是会泛起一丝属于“母亲”的涟漪。
尤其是当她独自一人,感受着腹中胎儿的轻微胎动,或是看着自己饱满鼓胀的、奶香四溢的胸脯时,刘思雨那张年轻而痛苦的脸,便会猝不及防地闯入她的脑海。
那个她曾用生命去保护的儿子,那个她如今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刻意疏远、甚至伤害的儿子。
一种复杂的、近乎自虐的愧疚感,混合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、扭曲的母性,开始在她心底滋生。
她开始有意无意地,在刘思雨面前,展露一些只属于“母亲”的、却又充满禁忌诱惑的瞬间。
比如,她会选择在刘思雨可能经过的廊下哺乳。
她会微微侧身,撩开一点衣襟,让那雪白肥腻的巨乳露出一角,看着那淡金色的、浓稠的乳汁从深红色的奶头溢出,顺着乳肉滑下。
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,仿佛只是寻常母亲哺育婴孩,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,那泛红的耳垂,以及那偶尔投向儿子方向的、迅移开的目光,却泄露了她心底那丝隐秘的、背德的波澜。
又比如,有一次刘思雨奉命送来南华州的新茶,正撞见孟蓉刚沐浴完毕。
她只披着一件轻薄的月白纱衣,湿漉漉的长贴在光洁如玉的后背上。
纱衣被胸前那对饱胀的蜜瓜奶完全浸湿,紧紧贴在皮肤上,清晰地勾勒出那两团宏伟浑圆的轮廓,以及那两颗硬挺凸起的深色樱桃。
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,滑过精致的锁骨,一路滚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。
她看到儿子瞬间僵直的身影和骤然粗重的呼吸,却没有立刻遮掩,反而缓缓转过身,用那双漾着水雾的媚眼,静静地看了他片刻,才轻声说
“茶放下吧,难为你了。”
那声音里,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,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。
这些点到为止的、充满矛盾意味的诱惑,像一把钝刀子,反复切割着刘思雨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他恨母亲的沉沦,恨她的背叛,可身体里那股对那具熟透了的、散着奶香与情欲气息的肉体的渴望,却与日俱增,几乎要将他逼疯。
他夜夜梦见那对雪白肥满的极品豪乳在自己手中变幻形状,梦见那汹涌的奶汁喷溅在自己脸上,梦见自己取代了王子的位置,在那具丰腴的娇躯上肆意驰骋。
金帐深处,王子又一次与孟蓉极尽缠绵之后。
孟蓉被顶弄得意乱情迷,纤腰如风中细柳般狂乱扭动,雪白的股肉与王子古铜色的身躯紧密交叠,玉腿如藤蔓般盘缠在男人劲瘦的腰际。
她星眸半阖,绛唇微颤,娇靥浸透了情动的霞色,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、带着哭腔的淫靡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