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思雨本以为,母子重逢是苦尽甘来的开始,却未曾想,命运的齿轮在碾碎了母亲的尊严后,又残忍地碾过了她的骨血。
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,孟蓉腹中的那个孩子,没了。
那是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。
随着那一盆盆血水从房中端出,刘思雨看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、杀伐果断的哈罹王子,竟然面色铁青地站在廊下,银色的长在风中凌乱,眼中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与痛惜。
为了给孟蓉调养身子,王子甚至打破了只居王庭的惯例,带着大批亲卫来到南华州,只为了寻汉族的名医给孟蓉治病。
孟蓉消沉了许久。那是作为母亲失去骨肉的本能之痛,即便那是异族的血脉,是从耻辱中孕育出的生命,但那毕竟在她肚子里跳动过、呼吸过。
直到半个月后,天色微晴。
刘思雨端着刚熬好的参汤走进内室时,不由得愣在了原地。
窗前的软塌旁,孟蓉正对着铜镜梳妆。
她瘦了。
这场小产带走了她原本孕期那种丰润到极致的肉感,让她整个人如同被霜打过的秋菊,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憔悴。
然而,这种消瘦并没有折损她的美貌,反而让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古典韵味更加浓烈。
她今日并没有穿那些胡人那般袒胸露乳的羞耻服饰,而是换回了汉家的装束。
一袭极浅的青白色直身长袍,面料是上好的苏绸,垂坠感极佳,颜色接近雨后的雾青色,清冷而高洁。
领缘与衣襟边缘滚着深一度的青绿色边,将她那修长的颈项衬托得如天鹅般优雅。
在那长袍之外,她罩着一件杏粉色的半透明薄纱披衣,轻柔如烟,从肩头自然垂落,随着微风轻轻拂动,宛如一副行走的水墨仕女图。
她的长不再是那种异域风情的披散,而是被一只素雅的木簪松松垮垮地挽起,只在两鬓垂下几缕绺,更显出那张巴掌大的脸蛋精致皎洁,眉宇间却凝着化不开的轻愁,宛如画中走出的洛神。
“娘亲……”刘思雨看着这一幕,眼眶微热,仿佛时光倒流,他又看见了当年那个端庄高贵的刺史夫人。
然而,当孟蓉转过身来时,那股强烈的违和感与色欲气息,却如潮水般袭来,瞬间击碎了刘思雨的幻想。
虽然她今日穿的是领口严实的交领长衣,没有露出一寸乳肉,但那布料根本无法掩盖那对庞然大物的存在。
那两只硕大如蜜柚般的圣母峰,将胸前的衣襟撑得满满当当,鼓胀到了极点。
青白色的绸缎被里面的软肉顶得紧绷亮,勾勒出两团惊心动魄的浑圆轮廓,随着她的呼吸,那布料似乎随时都会崩裂开来。
让人忍不住去遐想,那层层叠叠的端庄衣物下,究竟包裹着怎样一对雪白肥腻、足以溺死人的极品乳房。
“思雨,你来了。”孟蓉轻声唤道,声音还有些虚弱。
随着她起身的动作,那长袍下摆猛地散开。
刘思雨的呼吸一窒。
这件看似端庄的汉服长袍,下摆竟然做了极大的改动。
它不像寻常深衣那样严实,而是从大腿根部就做了高开叉的设计。
随着她的走动,那层层叠叠的裙摆如花瓣般绽开,直接露出了一条雪白、修长且丰盈的美腿。
更要命的是,那条美腿上,竟然穿着一双白色的丝袜。
那丝袜轻薄透明,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匀称的小腿和膝盖,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。
而在丝袜的最顶端,勒着一圈鲜红色的腿环,那红色在雪肤与白袜的映衬下,妖艳得如同雪地里的一抹血痕,勒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,陷进去几分,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。
这哪里是汉家主母的打扮?
分明是将端庄与淫荡揉碎了强行拼凑在一起,上半身是圣洁不可侵犯的观音,下半身却是随时准备张开腿迎接男人进入的尤物。
“娘亲,您这是……”刘思雨低下头,不敢多看那刺眼的红色腿环。
“思雨,”孟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样,或者说,她早已对这种程度的暴露麻木了,她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山峦,“我想去莲丰寺看看。那是当年……那是当年我为你阿爷和全城百姓祈福的地方。我想去给那个没缘分的孩子……点一盏灯。”
提到那个死去的孩子,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,手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如今已经平坦却依然有些松软的小腹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“你想去莲丰寺?”
帘子被掀开,哈罹王子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穿着一身黑色的便服,少了几分战场上的杀气,却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。
他看着孟蓉这一身装扮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又化作浓浓的占有欲。
目光毫无避讳地扫过孟蓉那被衣料紧紧包裹的硕大酥胸,最后停留在她那条若隐若现的白丝美腿上。
孟蓉见到他,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随即低眉顺眼地行了个礼“妾身参见殿下。”
“免了。”王子上前一步,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大手甚至隔着那一层薄纱,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,“你身子还虚,太医说要静养。况且那莲丰寺在山上,去年大雨冲垮了山路,难走得很。”
孟蓉的身子僵了僵,却不敢推开那只在她腰间游走的大手,只是低着头,轻声道“妾身只是想去拜拜菩萨……心里难受,想求个安宁。”
王子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、温婉可人的模样,心头一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