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一对宏伟、沉甸甸的巨乳,此时随着王子狂暴的频率在胸前剧烈地晃动、摆动,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大水袋,时不时地拍打在冰冷的石板上,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软肉撞击声。
她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石地上徒劳地蹬着,白色的丝质在粗糙的石头上摩擦,变得有些破损,却平添了一种凌乱的、受虐般的快感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……要把妾身弄碎了……唔……好深……好美……”
孟蓉在那狂暴的冲撞中,不再试图维持任何形象,她那张足以让天下男人失魂的脸蛋埋在乱石与枯草间,娇喘连连,呻吟声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。
她甚至主动向后拱起屁股,想要让那个男人的那根东西能插得更深一些,更久一些。
那种曾经作为刺史夫人的矜持、作为名门闺秀的清高,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撕碎,丢进了风里。
她享受着这种在佛门净地被异族男人肆意蹂躏的禁忌感,享受着这种灵魂与肉体同时堕落带来的极致战栗。
王子的呼吸越来越快,他眼中的光芒也越来越盛。他看着身下这个为了他而彻底疯魔的女人,心中涌起一种想要将她彻底融入自己血肉的渴望。
由于孟蓉的体内实在太过紧致、太过于湿润,那每一次的进出都带起一阵阵粘稠的声响。
王子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股惊人的吸力给扯了出来。
为了能在这狂暴的节奏中保持平衡,也为了能更稳地力,王子在一次猛烈的冲撞后,顺势伸出双手,死死地扣住了孟蓉那双举在头顶、正无助抓挠着地面的纤细手腕。
“蓉……看着我!”
王子将她的手腕并在一起,高高提起,迫使她那具优美的娇躯更深地向后弓起,呈现出一个完美的、任人采撷的弧度。
然而,在这剧烈的拉扯与固定中,意外生了。
孟蓉的左手腕上,一直戴着一串由南华州名门特有的、被高僧开过光的十八子佛珠。
那是她当年初为人妇、第一次来到莲丰寺祈福时,为了求全家平安、求儿子聪慧而请回来的。
五年来,即便身处异族大漠,即便受尽凌辱,这串佛珠也是她最后的精神寄托。它是她身份的证明,是她圣洁灵魂的最后一块阵地。
“嘎嘣——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在两人耳中如雷贯耳的断裂声。
由于王子握得太紧,又由于那交合的动作实在太过激烈,那根坚韧的丝线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背德的力量,在一记最猛烈的撞击中,轰然崩断。
那一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。
那一颗颗被摩挲得圆润光滑、承载了孟蓉无数虔诚祈愿与母性光辉的佛珠,像是失去了束缚的精灵,瞬间四散而逃。
“哒……哒……哒……”
佛珠滚落在冰冷的青石地上,出一串清脆却孤寂的回响。
有一颗,滚过了孟蓉那被白丝袜勒出的腿弯;
有一颗,沾上了两人交合处飞溅出的、晶莹淫靡的蜜露;
有一颗,顺着那断裂的门槛,一直滚到了那尊即便在月光下也显得慈悲而肃穆的石刻佛像面前。
圆润的佛珠在那石佛低垂的眉目下缓缓停住,反射着冷冽的月光,映衬着不远处那两具正陷入极致肉欲、疯狂交缠的肉体。
孟蓉原本由于快感而涣散的瞳孔,在那佛珠滚落的一瞬,有过片刻的清明。
她看到了。
她看到那代表着她前半生所有信仰、所有矜持、所有“圣洁”的种子,此刻正散落在污泥与欲水之中。
她看到了那尊石佛在月光下那悲悯的叹息。
若是以前,她定会痛哭流涕,定会觉得天崩地裂。
但此时此刻,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肉欲冲击下,在那属于哈罹王子的滚烫体温包裹中,孟蓉只是绝望而又狂喜地闭上了双眼。
“断了……呵呵……都断了……”
她出一声混合着泪水与娇笑的呻吟。
去他的礼教!去他的刺史夫人!去他的圣洁莲花!
在那佛珠滚到佛前的瞬间,孟蓉彻底抛弃了最后一点作为“母亲”与“贵妇”的包袱。
她像是彻底断了线的风筝,任由那股名为“爱情”与“肉欲”的狂风将她带向万丈深渊。
她疯狂地向后挺动腰肢,用那两瓣白腻的肥臀迎接王子最后、也是最猛烈的冲刺。
“殿下……弄坏妾身吧……把妾身彻底变成你的东西……”
在那神圣的佛殿之外,在那代表着枯萎与新生的莲池旁,一朵名为孟蓉的莲花,终于在那串佛珠的断裂声中,彻底告别了圣洁的彼岸,在异族的砂砾与男人滚烫的灌溉下,绽放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、绝望而炽热的、属于地狱的芳华。
而此时,躲在暗处的刘思雨,看着那颗滚到自己脚边的佛珠,看着那具在月光下疯狂扭动的母亲的躯体,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,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一片漆黑的死寂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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