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木婧小姐的人今日在药铺买了,□□。”
听到这个,沐晟擡起头,反应片刻说:“我还以为她有多大本事!你明日把这事儿告诉阿梧,别让他中招了!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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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府
木良听着手下来报,沉下脸色:“她到底想做什麽?”
“小姐没说,只说晚些日子回来,这几日一直去老王妃那里侍奉。还有,我们查到了小姐派手下的人买了,催情散。”他没继续说自己的猜测,但是木良已经明白了!
“催情散?”木良皱眉,问道:“她怎麽会知道这种东西?”
那下属不敢说话。
“你下去吧!继续让人看着她。”木良吩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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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衡第二日让人给杨雨棠留了信,便啓程回苏州。知航和玉簪被留下看顾云南的生意。
知航要跟着,被他拒绝了!
杨雨棠拆开穆衡的信,信上只说了他在云南的安排,给她留下的人丶铺子和钱,以及往京城送信的私人邮差。
沐芸在知道这件事情後,什麽也没说,只是淡淡笑了笑,又问她曲水流觞宴什麽时候办,要不要帮忙?
“若是姑姑肯帮忙,那就最好不过了!”杨雨棠笑着说道,让小铃拿来宴会布置的设计图给她看。
室内室外均有,鲜花瓜果美味佳肴俱全,可以说相当细致了!
沐芸扫了一眼,根本没有自己能插手的事情,问道:“你直接说需要我做什麽?”
“菜品和瓜果点心,姑姑帮我把管,看有没有不合规矩或者食用风险。”杨雨棠思索一番回道。
“好。”
“我怕到时人多眼杂,有人趁乱做坏事,还请姑姑帮忙盯一盯。”杨雨棠补充道。
“知道了!我那天帮你看着。”沐芸难得这样好说话地答应了,像是接下一项重要任务一般。
六月二十七,宴会在杨雨棠新得的宅子里面办的,这是沐凤梧补给杨雨棠的生辰礼。
正值夏末,院内翠竹环抱,清溪如带。沿着溪水两岸放了许多青石坐席,供客人们使用,载着荷叶托底的酒觞菜品蜿蜒而下。
今日宴请的人里面,有城中富户,也有附近的官宦贵族。
杨雨棠又从书院请了一些品学兼优的学子,今日安排了吟诗作对丶品茗作画的节目。
客人中有擅长的也被邀请参与其中,刚开始有人推拒,後来看到沐晟第一个参与,便慢慢放开了!
“世子,木婧小姐请您去後院一叙。”一个侍者过来传话。
“这麽热闹的场面,她不来参与,躲在後院做什麽?”沐凤梧会想起苍山跟他说的事情,此刻并不愿与她单独见面。
“她说有要事跟您说,此处人多眼杂,不方便。”那侍者似是早有准备。
“那就回王府再说。”沐凤梧有些不耐烦。
“事关重大,耽误不得。”他神色变得有些焦急。
沐凤梧盯着他,冷笑一声:“我看是你着急吧?到底谁冒充木婧小姐来找我,今日你说不清楚,就别想活着从这儿离开。”
沐凤梧说着,将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那人轻轻滚动喉结,十分紧张地看着他:“世子不信,我也没办法,但我真是木婧小姐的侍从,三年前就在木府坐小姐的陪练。小姐说,她最近查到了岷王的踪迹,请您过去详说。”
沐凤梧将信将疑问道:“岷王?她从何得知?”
那人看他放松警惕,便接着卖关子:“这,小的就不知道了!”
沐凤梧收起匕首,看了眼不远处招待客人的杨雨棠,又看了眼安静在一旁饮酒的沐芸,走过去小声说:“姑姑,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沐芸放下酒杯疑惑看向他,见他神色凝重,便没有多问,起身跟着他走。
“世子,小姐说,只能跟您一人说。”那侍者拦住他。
“那我就不去了!让她把知道的烂在肚子里好了!”沐凤梧轻瞥了他一眼说道。
“您请跟我过来。”那侍者认命带路。
沐芸小声说道:“这人有问题,你还要跟着他吗?”
“我知道,她说有岷王的消息,我不想错过。”沐凤梧轻声道。
那人七拐八拐,跟着他去到後院的一间房间外面,说:“世子,小姐就在里面等您,只能您一人过去。”
沐凤梧闻言冷哼一声,推开门,先请沐芸进去,自己跟在後面。
木婧就在屋内站着,背对着他们。
“木婧小姐,可以说了!”沐凤梧对着她的背影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