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抓,你下月月俸也没了!”秦时纲小声威胁着。
沐凤梧冷笑一声:“行啊,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!”
那秦时纲挥刀就往沐凤梧身上砍,被春归拦下,两人一人一个将杨雨棠和小铃护在身後。
掌柜的在楼下胆战心惊地观察着,忽然就听见楼上霹雳啪啦碗碟摔碎的声音,紧接着就是越来越激烈的打斗声。
“哎呦,祖宗哎!”掌柜的在下面跺脚小声叫着,不敢上去。
……
秦时纲鼻青脸肿地在地上躺着,外面巡逻的捕快听到动静赶上来,就看见满屋的狼藉。
“这群人,袭击官府捕快,快抓住他!”秦时纲看有人赶过来,赶紧说道。
“云南王世子路过此处,被岳州捕快围捕,是何道理?袭击边疆守将,你们是要叛变吗?”杨雨棠站在沐凤梧身後大喊。
正准备出手的捕快听到此,突然顿住。
“他们是假的,刚刚被拆穿,恼羞成怒!”秦时纲还在狡辩,只要这些人都牵涉进来,就算真有问题,也轮不到他头上。
“是真是假,让你们知府大人一认便知。”杨雨棠接着说。
带头那人的手将刀重新合进去:“去,请大人过来,说有人自称云南王世子。”
秦时纲自知大事不妙,若他们是假的还好,是真的他今日已经将人得罪透了!
不如索性……
他趁所有人不注意,拿起地上的刀,猛地冲着沐凤梧刺过去。
杨雨棠看着秦时纲的眼神愈发不对劲,见他刺过来,赶紧大喊:“阿梧小心!”
沐凤梧左胳膊揽着杨雨棠侧过身,躲过刺来的刀,右手抓住秦时纲的手腕一折,一声清晰的脆响,紧接着是对方的哭喊声。
“刺伤王世子,好大的胆子!倒是我小瞧你了!”沐凤梧把他扔在地上,冷声说道。
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岳州知州便急急忙忙赶过来,额角的汗流顺着太阳xue流到了脖子上。
春归见来人还穿着官服,便亮出腰牌,说道:“他们不认识,梁大人应当认识吧!”
“自然自然,见过世子殿下,下官还不知发生了什麽,容我把他们带回去,严家审问。”梁大人看了眼被春归踩在地上的秦时纲,厉声斥责: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忤逆世子殿下,还不快赔罪。”
“不必了!我们今日还要赶路,梁大人,本世子信你能将案子审清楚,你也不想,我因为这点小事,惊动圣上吧?”沐凤梧坐在主座,笑着看他。
“那是自然那是自然!”梁大人一边擦汗一边应承。
“春归,你跟大人走一趟,将事情说清楚。”沐凤梧吩咐道,然後又在桌上扔了一锭银子说,“这些赔给店家,麻烦他再给我们开个包厢,饭还是要接着吃的。”
蹲守在外面的店掌柜闻言赶紧进来:“世子不必客气,您这边请!”
看了眼桌上的银子,没敢拿。
闹了这一场之後,他们後半程的行程才算勉强顺利。
但总归,不那麽愉快。
“高兴点,好歹今日救了一个人呢!”沐凤梧安慰道。
杨雨棠叹了口气:“他是知州的干儿子,想来横行霸道久了,做样子给你看罢了!”
“是,他愿意做样子,就已经给了云南王府面子,我们不好过多插手。”
他们回到船上的时候,阿勇带着小莲也来了!
“世……公子,小莲姑娘说没地方去,非要跟过来。”他也无奈,他让她离开,她非要跟着他,又不能打她一顿。
沐凤梧皱眉,就知道这姑娘不简单。
“你在别处没有亲戚吗?”杨雨棠问她。
她摇摇头。
“我们真不能带你。”杨雨棠也不能把她留在穆记布庄,最好还是换个地方,惹不起躲得起。
“让我跟着公子吧!我识字,会女工,洗衣打扫为奴为俾,求公子给我一条活路!”她跪下求着。
小铃赶紧去扶她:“小姐,要不我们把她带到扬州吧!表少爷不是在那边?肯定能有她做的活计!”
小莲也楚楚可怜地看着她。
“要不,阿梧?”杨雨棠觉得可行。
沐凤梧不情愿,但看她如此,便无奈点头,然後深深看了小莲一眼作为警告。
杨雨棠没注意到这个,倒是把小铃吓了一跳,她从未见过世子对谁有这麽大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