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这句,咧嘴笑了起来,牙齿黄黄的,眼睛却亮得像在闹着玩。
然后——
“啪!”
他毫无预兆地抬手,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陆晓灵猛地回头,几乎是下意识地瞪住他,像猫被踩到尾巴的反应。
马哈迪却像什么都没生,只是微微收敛了笑容,用那双黏稠的眼睛盯着她看,眼神像一张铺开的渔网,在等猎物自己扑进去。
她狠狠瞪了他一眼,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什么。
只是低头,继续往水壶里撒茶叶,手指却微微颤抖。
心跳像被火柴点着的汽油,“轰”地在身体里炸开。
她不是没警觉,只是刚才的聊天太松弛,反而让她没防住这一手。
说实话,陆晓灵当然希望,是那个年轻、干净、眼神温柔的安华来对她做出这种轻浮的事。
那样她可以顺理成章地躲闪、装傻、脸红,而不是像现在——
被一个年纪可以当她叔叔的老男人,拍了一下屁股。
那一下,带着粗粝的力气、带着体力劳动者身上特有的热度,透过裙子,直接烧进了她的皮肤里。
她不愿承认。
但身体已经反应了。
就在她裙摆底下的某个角落,一团带着羞耻的燥意,正悄悄地膨胀、热,像即将破壳的虫卵,在黏腻的壳里翻滚。
几分钟后,轮到加糖了。
陆晓灵伸手去拿糖罐,指尖刚触到盖子,脑中却已经有了某种预感,一种熟悉得让人脸红的、带着期待的预感。
她猜得到他会动手。
她甚至希望他动手。
果然,和上次一模一样,马哈迪突然从背后靠了上来。
但这次,他比她先一步拿到了糖罐。
他的身体紧紧贴在她背后,粗重的胸膛压着她的肩胛,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麻布,带着男人的油汗味。
他忽然伸出双臂,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。
那一瞬间,陆晓灵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响。
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味再次包围了她。
汗水、阳光、尘土,还有一种工地上男人才有的那种身体气息,粗粝、原始、像野狗的唾液,黏着她的皮肤爬。
他的嘴靠近她耳边,热气一股一股吹进她耳廓,带着潮湿的暧昧感。
陆晓灵站在他怀里,没有挣扎。
只是愣愣地感受着他的呼吸、他的体温、他粗壮的手臂在自己腰间收紧的力道。
马哈迪单手打开糖罐,嘴贴在她耳边,低声说
“加糖啦……”
声音不大,带着笑意,却像某种下流的暗号。
陆晓灵接过糖罐,低头开始往锅里倒糖。
就在她动作的同时,马哈迪的双手,缓缓上移,贴着她的腰线一路探到胸口。
隔着背心和胸罩,他的手掌像糙布一样,重重地按在她胸上,揉了一下,又慢慢揉第二下,像在确认什么。
陆晓灵的手没停。
糖像雪一样慢慢倒入沸水中,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而她的呼吸,早已乱成了一锅煮开的热汤。
马哈迪的手忽然加重,粗暴地揉捏着她的胸部,像在搓揉一团湿透的面团,手指在布料下反复碾压,用力到几乎粗鲁的地步。
她站着不动,像个被制服的犯人,只是双眼死死盯着锅里的水,嘴唇轻轻颤着,出若有若无的气音。
她知道他在摸她。
她也知道自己没有阻止他。
那种带着侵犯性质的刺激,正像水汽一样,一点一点蒸进她的骨头里,渗透她理智的缝隙。
她终于低声呻吟了一下,声音细微,却清晰地落进两人之间紧贴的缝隙。
整个人微微一软,像是默认,像是屈服,靠在了马哈迪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