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秒死鱼眼,诊断结果绝症晚期,没救了!
随便他们好了!!!
夏油杰连滚带爬追上去,强拉硬拽着夜蛾正道的袖子,非要解释给他听。
“老师,那张照片只是硝子拍的借位照,用来整蛊我们的!”
他急得满脸通红,像炮仗一样噼里啪啦地把话甩在男人脸上。
夜蛾瞧见他绯红的脸颊,指尖蜷了蜷,选择给面子点头。
“我们两个是在吵架,情绪激动才挨得那么近的!”
见他点头,夏油杰略微放松,语气舒缓了一些。
带着墨镜的班主任,神情都藏在镜片之下。他直直站着,双手交握在身前,时不时点头,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。
夏油杰诡异停顿了一下,接着总结陈词:“我和悟是清白的!”
夜蛾正道抬表看了眼时间:“我知道了,我还有事,你先回教室吧。”
于是夏油杰挂着笑容,心满意足地放心离去了。
夜蛾正道刚转身就在心里盘算:该怎么和五条家交代这件事呢?
嗯……还是先瞒一段时间吧,能拖就拖!这对鸳鸯怕是不牢,别给一棒子打飞了。
心中有了主意,他霍然松快不少,健步如飞的离去了。
高专建在山上,师生不多。夜晚静谧的只能听见窗外的虫鸣鸟叫。五条悟躺在床上,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。
挚友、恋人……恋人、挚友……恋人、挚友……
挚友和恋人有什么不一样呢?
硝子说恋人能接吻上床,挚友不能。
可是上床的话,他和夏油杰已经干过了。杰抱起来可舒服可舒服了!胸膛软软的,比五条家重金请师傅手工做的枕头还要助眠,还会给他捂耳朵和眼睛。
至于接吻……
五条悟琢磨着。
他是肉做的,杰也是肉做的。任何人接吻,本质上和菜市场大妈把两块猪肉帖到一起没有任何区别吧。
他嫌别人脏和恶心,但杰是香香的啊!身上只有好闻的皂角香,头发也香香的,是清爽的橘子味,枕在脸下沁人心脾。
所以,挚友不能成为恋人吗?这两种区别只是普通挚友之间拥有的壁障。在他和夏油杰这种神话级别的挚友组面前,根本算不了什么吧!
杰、杰、杰……杰在做什么呢?
突发奇想,五条悟想做就做轻盈地跃下床,赤脚落地,鬼鬼祟祟将耳朵贴在了不久前修复好的崭新墙壁上。
隔壁静悄悄的,只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