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很快端着点心和汤水过来,很规矩地放到茶几上。
朱奇见她木木的,热心地跟她攀谈:“像你这种工作挺好,平时主人家不在,相当于你们自己住别墅。”
保姆愣了愣,压低声音说:“哪有这么好?袁总的小老婆住在这里呢。”
朱奇:“……”
朱奇上了个厕所回来,撞见哭肿了眼睛的袁千娇。
袁千娇:“朱奇,我懂你了,你别离婚,我们拖死那对奸夫淫妇。”
宝珠来访
柔亮的天色泛着白云的涟漪,这又是a城宝贵的周六。
张静香和朱飞飞吃完早餐后,张静香瞅了一眼朱飞飞,孩子能要,睡衣不能要,她带朱飞飞回房间,给他找新衣服。
朱飞飞好奇问:“今天为什么要穿新衣服啊?”
张静香嘱咐:“等会你黄阿姨带王可可和王琪琪过来。我们都要穿好点。”
朱飞飞想了想:“王琪琪就是那个很丑的女生吗?”
张静香一惊,这要是被黄宝珠听到还得了?而且王琪琪哪里丑?
她严厉批评:“你这样说很没礼貌!别人这样说你,你高兴吗?”
朱飞飞委屈:“这是爸爸说的。”
张静香在心里暗骂朱奇几句,教训道:“你爸爸不代表正确,你要有自己的判断,你爸爸说的不对,你也要批评他。”
朱飞飞低着头不说话,张静香摸摸他的头发:“你以后注意点。”
黄宝珠今天会拖家携口来看她,在这等待的间隙,张静香忍不住到处检查家里的卫生,连电视柜的小格子都不放过。
网上有种说法叫hoesha,即是因为家庭环境不符合社交上的“完美标准”而产生焦虑感。张静香达不到焦虑的程度,但她确实想把家庭最好的一面的呈现给同学兼好友。
不到九点,客厅门被推开,张静香整颗心沉了下去,真正的hoesha恐怕是他,当然还有她自己。
全套白兰地色的复古造型,朱奇穿得格外慵懒优雅,如果忽略他诡异打量的眼神。
张静香翻出刚才的情绪账单:“你怎么跟飞飞说黄宝珠的女儿丑?”
朱奇盯了她好一会,反问道:“难道她那个女儿不丑吗?”
张静香气结:“有眼睛有鼻子怎么谈得上丑?就算丑关你什么事?轮得到你说?你还在飞飞面前说,你这不是教坏孩子吗?”
朱奇瘫到沙发上:“王一帆自己也觉得他女儿丑,总关王一帆的事了吧?”
王一帆是黄宝珠老公,也是朱奇的朋友,当然也是他们共同的大学同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