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心种在膻中穴!”白仙冰冷的声音响起,“两乳之间,入肉三分剖开就能看见一颗金色的珠子。”
她看着沉砚白平静的脸,心在滴血。她咬紧牙关,举起匕首,刀尖对准沉砚白胸口两乳之间的位置。
刀尖即将刺破皮肤的瞬间——
“等等!”白仙突然开口!
叶清弦动作猛地顿住!惊愕地看向白仙。
白仙漆黑的小眼睛盯着她,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审视,有探究,还有一丝动摇。
“你······刚才在外面说要以血为引叩请仙恩?是真的想死?”
叶清弦一愣,随即惨然一笑:“是!他若死,我岂能独活?”
白仙沉默了片刻。
“哼······”白仙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,“倒是个痴情种子,比你那疯姑母强多了。”
它漆黑的小眼睛转向昏迷的沉砚白,又转回叶清弦身上:“这道士的道心种本座不要了。”
叶清弦猛地抬头,“前辈!您······您说什么?”
“本座说······不要了!”白仙不耐烦地重复,“聒噪!”
“那,回生草?”叶清弦声音发颤,带着狂喜和不敢置信。
“回生草也可以给你,”白仙声音依旧冰冷,“不过,有个条件!”
“前辈您请说!什么条件我都答应!”叶清弦急声道。
白仙漆黑的小眼睛死死盯着她:“本座要你一滴心头精血!不是普通的血!是心头最深处那滴含至阴本源的精血!”
心头精血?还是蕴含至阴本源的?这比普通的心头血珍贵百倍。是人的本命元气!取一滴,元气大伤!取多了会死。
叶清没有丝毫犹豫!
“好!我给!”她斩钉截铁!
“嘿嘿······痛快!”白仙干笑两声,“不过取这滴血,可不容易,你得自己动手……剖开心口取出来,嘿嘿······敢吗?”
剖心取血?!
叶清弦倒吸一口冷气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她看着白仙那冰冷戏谑的眼神,又看看草堆上昏迷的沉砚白,再想到柴房里奄奄一息的江临。
她猛地一咬牙!眼中闪过一丝疯狂!
她再次举起匕首!这一次,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心口!
冰窟蛇胆
匕首冰冷的刀尖抵在胸口,皮肤传来刺痛。叶清弦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疯狂跳动,像要撞破胸膛。
剖心取血?这简直是酷刑!比死还痛苦!
但她没有选择。江临等不起。沉道长也不能再受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