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围坐在床边,借着昏暗的灯光读信。
信的内容很短,却让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:
"诡契事务所的主人:
二十年了,我终于等到这一天。
常家没有灭亡,只是隐姓埋名。当年的大火,不是你们的错,是邪神的阴谋。
这个孩子,是常家的血脉,也是你们的血脉。她的母亲,是你们的朋友。
请照顾好她,就当是……弥补当年的过错。
——一个愧疚的母亲"
信的内容让三人震惊不已。
"常家没有灭亡?"叶清弦的声音里带着希望,"他们还活着?"
"那个孩子……"沉砚白的手指轻轻抚过襁褓,"是我们的血脉?"
江临的器灵的蛇瞳中闪着复杂的光芒:"信上说,孩子的母亲是我们的朋友。是谁?"
三人都沉默了。
二十年前的那场大火,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。他们亲眼看着常家被邪神烧毁,看着常家的族人一个个倒下,却无能为力。如果常家真的还有人活着,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是他们的血脉……
"不管怎样,我们都要照顾好这个孩子。"叶清弦轻声说,"这是我们的责任。"
沉砚白点点头:"没错。就算不是我们的血脉,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,我们也要照顾她。"
江临的器灵沉默了片刻,然后道:"明天,我们去查清楚。常家到底还剩下多少人,那个送匣子的人是谁,还有……这个孩子的母亲到底是谁。"
"好。"沉砚白和叶清弦异口同声。
雨还在下,敲打着窗户,像是在诉说着二十年前的往事。
三人相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。
无论真相如何,他们都要承担起这份责任。
终章留白·未说出口的秘密
雨声淅淅沥沥,下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清晨,雨终于停了。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照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,折射出七彩的光芒。
叶清弦抱着青铜匣子,站在院中的桃树下。
她轻轻抚摸着襁褓上的常家纹章,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,常家那位大小姐的笑容。她记得那个女孩,记得她的笑声,记得她最喜欢桃花。
"在想什么?"
沉砚白走过来,从身后环住她的腰。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很轻:"在想常家的事?"
"嗯。"叶清弦点头,"如果常家真的还有人活着,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找他们?"
"应该。"沉砚白的手掌覆在她的肚子上,"但不是现在。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小念,还有……这个孩子。"
江临的器灵从屋里飞出来,变成小蛇,绕着青铜匣子转了一圈又一圈。它的蛇信子时不时伸出来,似乎在辨认着什么。
"里面……是不是常家当年的孩子?"它的声音带着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