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:“……”
有点没跟上这跳跃的话题。
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因为我家的狗……不是,我家怎么会有狗……不是……”陆灼糊里糊涂地被带偏了思路,连着组织了几次语言,才终于整理明?白自己的困惑,“总之,关狗什么事?”
时眠低声提醒:“路易斯。”
那不是个?狗狗名吗?
陆灼反应了一会儿?,像是黑白电影里突然卡顿的人物。但他眼中的迷茫没持续多久,很快就?被一点轻松的笑意所取代,他甚至没忍住,双手抓着方?向?盘,闷着脑袋趴在?上面笑了出来。
时眠抿了抿唇,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——陆灼原来还能笑成这样啊。
“你笑什么?”
他忍不住嘟囔。
陆灼摇摇头,眼中带着明?晃晃的笑意,手里却从车抽屉里拿出了一个?盒子。
时眠双手接过,把它捧在?自己的胸前,眼神期待又困惑。
陆灼解释:“礼物。”
时眠脸又鼓了起来:“庆祝我去医院啊?”
“不是,”陆灼抬起的眉眼略显认真,“是庆祝你朝着找回自己的方?向?,往前走了一步。”
时眠觉得自己的脸,有点太热了。
他低头打开了小盒子,里面是一只腕表。
布灵布灵的~
镶满了钻。
表盘是深蓝色的星空图,以钻石为星星,银色的弯曲指针像是一条跨越了银河系的星河。时眠觉得自己的审美被狠狠扎中,忍不住道?:“我好喜欢啊~”
确实喜欢。
连头上的呆毛都翘起来,跟着晃了晃。
就?连嘴角的明?媚笑意,都要比腕表的星盘还要璀璨。
陆灼跟着唇角微松:“喜欢就?好。”
时眠感动:“你怎么这么懂我?!”
陆灼:……
大概是因为。
半年前,为了跟自己抢这只腕表,时眠在?拍卖会上,硬生生砸到了八百万的高价吧。
但最后?还是以八百五十万的价格被自己买走。
听说事后?,时眠为了这事闹脾气,还砸掉了一个?古董摆件。
而?陆灼听说此事后?,在?各个?社?交圈里嘲笑了他好几天。
……时眠失忆了,其实也挺好的。
陆灼心虚地碰了碰鼻尖。
时眠还在?泪汪汪。
“真的,你是我哥,你以后?就?是我亲哥!”
他感动死了。
“咳咳。”
陆灼在?秋风中被呛到了。
时眠高高兴兴地跳下跑车,一扭头,陡然看到了时臣那张乌漆嘛黑的脸。
他猛地往后?蹿了一步,像是只受了惊的兔子,一蹦起码三尺高。就?连眼睛,也跟着受惊般地瞪得滚圆,满是惊诧地看着时臣。
时臣像是从商务场合匆匆赶来,身上还是那套正儿?八经的西装。
时眠抓着腕表的礼物盒子,莫名警惕且心虚:“哥?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刚来不久,”时臣慢条斯理地整了下袖扣,眼风轻飘飘地扫过两人,又轻飘飘地说,“就从你喊他亲哥那句开始到的。”
陆灼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