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怕疼,又像是感?同身受的怜惜。
陆灼看了一会儿。
亲眼看到时眠对?着一小根花刺戳了戳,把它从浅层的皮肤戳得更深了。
时眠眼睫又是一颤:“疼吗?”
陆灼委婉表示:“本?来不太疼。”
但戳进去,就?疼了。
时眠的动作?变得有些迟疑。
陆灼忍不住道:“我来吧。”
气氛陡然?安静下来,暖色的光笼罩在时眠的身上,像一层淡淡的慈父的光环。陆灼沉默半晌,终于提起了那件事:“孩子呢?”
时眠声音很低:“在床上。”
偷偷摸摸,狗狗祟祟。
这?画面比偷情还?像偷情。
陆灼挑干净刺,用碘伏冲了一遍。
时眠适时献上了两枚创口贴。
陆灼:“……我不要。”
上面的图案都是什?么玩意?儿。
帕恰狗吗?
“你不要歧视萌物。”时眠不认可道,“伤口很容易感?染的。”
陆灼转移话?题:“我……先看看孩子。”
他从时眠的身边经过,隔着小阳台的玻璃门,他隐约看到了床铺中央的确有一个小小拱起的弧度,伴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。
陆灼的眸光瞬时一凝。
时眠小小吸了口气,试探道:“你会喜欢他吗?”
陆灼听不进去。
他此时脑子里,只重复着一个问题:孩子是谁的?时眠和谁的??
时眠还?在犹犹豫豫:“这?个孩子可能和你想的有点不太一样。”
陆灼眸色沉沉地看他。
时眠和他对?视两秒,眉心间重新乌云笼罩。
“你想不认吗?”
时眠冷声道。
陆灼:“……不至于。”
哪怕不是他的孩子。
但这?孤儿寡夫的。
这?顶绿帽子他戴定?了!
时眠冷哼一声,看起来要往回?走,可惜率先被下定?决心的陆灼牵住了手。
“我们这?就?结婚。”
陆灼说。
时眠茫然?仰头:“啊?”
陆灼:“我养你。”
片刻后,他才像是掩耳盗铃的,补充道:“也养他。”
时眠晃了下神。
“你发誓?”时眠不确定?地反问道,“无?论?贫穷、富有,无?论?健康、疾病,还?有无?论?它不管长什?么样子,是什?么物种——
你都会好好地爱它,不离不弃?”
陆灼:“我发誓。”
不过,为什?么还?会有“物种”限定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