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骨子里居然会是那样的一个人啊。
海登公爵虽然经常参加那种血腥的宴会,不过却是教堂常客。
话说回来,这种人居然会参加日常的礼拜,也不知道他每天来这里参加这种宴会到底抱有一种什麽样的心态。
这位贵族与其他参与宴会的贵族可能还有另一个不太一样的点。
他格外地在乎自己的面子。
如果他不在乎自己的面子,那麽他也不可能隐藏的那麽深,更不可能时时刻刻注意自己外表的形象。
“我记得有几个贵族私底下说过,海登公爵最让人毛骨悚然的点之一是,其他人对于其他贵族的人都不会出手,但是海登公爵不会遵守这个规则。”
“有必要的话,把贵族本人分割之後卖掉,他都不会介意。”
“他似乎只是单纯的享受那些血腥的感觉……”
万念想到。
她对于这种阴险,狡诈,还没什麽下限的人,一直都是有些恐惧的。
不过眼下,万念却突然间觉得自己还有那麽一点喜欢起来了。
她在周围环视了一圈,很快就发现了几个眼熟的贵族。
实际上,如果万念愿意的话,她可以在这里找到不少眼熟的人。
因为最近来投奔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如果万念真的一点点数,这个教堂她能数出来三分之一她认识的人。
万念认真地看了一会,终于瞄中了一个人。
她偷偷地从本子上撕下了一页纸,然後走了过去。
那个人听着万念的话,慢慢点了点头,然後拿着那张纸离开了座位。
与此同时,万念也找了个机会溜了出去。
她可不敢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,过一会如果教皇发现了,那她非死在这里不可。
她虽然暂时不怎麽害怕教皇了,但是这种作死的行为,她还是不怎麽想尝试的。
那个人在万念离开不久以後,也开始行动了。
他也是个贵族,平时与教会关系不错,所以互相也能说得上话的那种。
前段时间这家夥也算是被万念他们抓住了把柄,现如今也算得上是一个万念这边的半人质了。
“喂,你知道教皇今天为什麽突然要来吗?”
四下没有多少人时,那个人突然间这样说道。
“应该是想来看看信徒们?”旁边的人也笑着回复道。
“不是说,最近信徒来了不少吗?教皇一高兴,也是正常的吧。”
“你确定吗?以前发生了那麽多次大事,教皇都没有亲自来过。”
那个贵族道。
“你这麽一说,倒也确实……”
“我有个想法,前段时间偷听到的,你们可能都不知道。”那个贵族神神秘秘地道。
“知道这段时间帝都为什麽突然间粮食价格暴涨了吗?因为我们这里面突然出了个叛徒!”
他的话声音不是很大,却刚好够身边那几个人听见。
离得不远的海登公爵朝着这边望了一眼。
他默默地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戒指,静静地听那个贵族准备说些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