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摸着今天是回不去了,白拂英也不想夜间赶路。
她摸了个树洞,在里面休息了一夜。
白拂英本想着修炼,但她心绪纷乱,很难进?入到入定状态,索性?暂且停了修炼,平复心绪。
经过一夜的努力,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第二日清晨,白拂英起?来?继续赶路,终于在正午之?时回到了太?荒城。
仅仅过了一天的时间,太?荒城没有任何改变,进?出人流不息,修士们老老实实排着队,隐隐能听见小?声的说话声。
白拂英走到城门口,率先核验了令牌进?到城中,随后径直回到城主府。
“白姑娘办完事回来?了?”
离得老远,就能看到秦阔肥胖的身?影。
他站在城主府门口,来?回转悠,四处张望,像是在等着谁,模样颇有几分滑稽。
见白拂英走过来?,他脸上又挂上了招牌式的亲切笑容,和蔼地问候着。
如果昨天他没派人跟着她,白拂英倒是会对这老家?伙是在关心自己这个观点?多几分相信。
“办完了。”
秦阔意味深长地盯着她。
他从瞿不知那里得到暗示,对白拂英的态度自然不像是从前那样亲近。
当然,他也没有能力对白拂英直接出手。
秦阔道:“还是白姑娘做事利索。我昨天让手下两个废物出去办事,结果人现在还没回来?!也不知道去哪里偷懒了。”
白拂英停住脚步,侧目看着他。
“偷懒?”
秦阔也眯起?眼,脸上亲切的笑也在这一瞬间,带上了别样的意味。
“怎么?白姑娘看到他们了?如果看到的话,烦请告诉老朽一声,老朽好去教?训教?训那群兔崽子。”
白拂英冷笑:“秦总管,我觉得他们不是去偷懒了。”
秦阔看着她。
白拂英轻笑一声,迈步向前。
她不去看秦阔,仿佛对方在她面前,也不过是一个可?随意忽视的小?人物。
一句话被她留下,顺着清风缓缓飘进?秦阔的耳朵。
“说不定,只是死了呢。”
鲜血淋漓的战斗
被瞿不知?叫过去?的时候,天上仍旧飘着细雨。
瞿不知?坐在亭子里,左茯苓则是站在他?身后,恭敬地低着头,正轻声说着什么。
而瞿不知?只是垂眼听着,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。
白拂英走到亭子前?,就隐隐约约捕捉到“武寒光”“伤口”等等字眼。
很明显,左茯苓是在向瞿不知?汇报那次任务的详情。
见到白拂英走过来,瞿不知?抬了抬手,制止了左茯苓还没说完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