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这种状态下的记忆与现?实有着微妙的差别。
那种差别很细微,但就像是刺入指尖的木刺一样,让他尤为在意?。
但是当?他回过神,却?又?记不起自己刚刚在想什么?了。
这种状态让他略有些烦躁,所以这几日一直没去见白拂英。
皱了皱眉,瞿不知收敛心神:“我知道?了,你下去吧。”
他还是打算去看?看?。
看?看?他这位倔强的师侄,是不是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。
风波
“听说你找我。”
金光石的光芒落在瞿不知的身上,他白衣上绣着?的金线,正缓缓涌动着?美丽的流光。
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,已?经不再苍白,甚至多了几分生气。
“看来,师侄知道自己错了?”
“知道。”
瞿不知戏谑道:“你错在哪里?”
白拂英垂着?眼,灯光落在她眼睫上,在她脸上打下?一片晦暗不明的幽影。
这低眉顺眼的模样,以及毫无攻击性的外表,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乖顺。
“我不该忤逆师叔的意思。”
瞿不知低沉地笑起来。
白拂英的低头与服从,让他感受到了发?自内心的快乐。
他希望别人服从他。
这世界上,有什么比让倔强的人低头,更能令人产生成就感呢?
更别说,那个?人还是妄图挑衅他地位的白拂英。
“师侄还是那么聪明。”瞿不知拍拍手,“既然你这么识时务,做师叔的也不好一直关着?你。来人。”
几名修士走进来,其中就有左茯苓。
“把她带出?来。”
修士们听话上前。
白拂英和左茯苓隐蔽地交换了一个?眼神,都没有动作。
钥匙插进镣铐,沉甸甸的锁链摔在地上,发?出?“铛”的声音。
时隔七日,白拂英的双手再次脱离了镣铐。
她转了转手腕。
因长时间?被铐着?,她的手腕处有了一道深深的红色痕迹,看着?触目惊心。
白拂英被带着?,离开了阴森昏暗的牢房。
瑟瑟凉风吹起白拂英的衣摆,日光毫无阻碍地落入她眼中。
因长时间?未见到强光,白拂英略有些?不适应地皱了皱眉。
离开了牢房,不意味着?她就此得到了自由。
又?有几名修士在瞿不知的授意下?走上前。
他们手中拿的,是另一副镣铐。
镣铐是金色的。
比起牢房那对笨拙、粗重的镣铐,这副镣铐更细、看起来更轻盈,也更贴合白拂英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