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来头也不知道,不过我?有认识的人在城主府,听说新城主也是从中洲来的。”
此言一出,几人还没说话,其?中一人摊上的笼子里?忽然传出激动的声音来。
几名修士循声望去?,只见发出声音的,是被关在一个笼子里?的人。
此人蜷着身体,被塞进一个狭小的笼子里?,头发散乱,已?经看不出本来样貌。
几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他激动个什?么劲儿。
过了一会儿,那摊位上的摊主才想起来:“哦,这个人也是别人卖给?我?的,听说好像是从中洲来的。”
听到这话,几人来了兴趣:“什?么,中洲来的?”
“那他肯定知道新城主的来历了?”
其?中一人走到笼子前,扯掉堵嘴的布条:“你认识城主?我?记得新城主叫、叫白……”
“白拂英!”笼中人有了说话的自由,立刻接话道,“我?是她师弟!让我?见她!”
这下,几人都有些傻了。
见他们不信,笼中人又大?叫起来:“我?真是她师弟,我?是玄云仙宗的!你们让我?见她!”
对视几眼?,一名修士试探道:“我?们不如?……把他送到城主府?”
“谁?”
白拂英皱起眉。
陆雪绒低着头:“一伙修士带来的,自称是您师弟,要来见您。”
最开始,她也不觉得那么个落魄的奴隶是城主师弟。
但那人语气笃定,还说了一些中洲的事,陆雪绒也就信了几分。
这事她不好决定,就把人留下,来询问白拂英了。
白拂英想了想:“我?知道了。带他来见我?吧。”
她确实想起了一个人。
陆雪绒下去?,没过多久,就把人领了过来。
来人骨瘦如?柴,宽大?的黑色衣裳套在他身上,更显得他瘦得骇人。
一头黑发脏乱地披散在身上,露出的皮肤上有多处伤口。
身上唯一整洁体面的,就是那件黑色衣裳。
不过那衣服是城主府的样式,应该是陆雪绒给?他新套上的。
一见到白拂英,来人就激动地叫了声“师姐!”,紧接着痛哭起来。
白拂英坐在上首,静静地看着他痛哭流涕,没有一点动容。
只有瘦弱男子歇斯底里?地痛哭声在大?殿中回荡。
除此之外,周围静得可怕。
半晌,他的哭声才有减弱的趋势,男子忍不住抬头看向白拂英。
当目光对上她那双盛满漠然的双眼?时,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。
“……白师姐。”
白拂英笑了声,漫不经心道:“你认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