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娘听到樱桃树里真的可能寄生?了“邪祟”,吓得差点晕过去。
但当萧莹提出,可以保护她们母女的安全,直到除掉“邪祟”之?时?,她又满脸感激,差点给几人跪下磕头。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处于活死人状态、没有任何被盯上的可能的高喻,反而成了最安全的一个。
夜幕降临,天气晴了没一会儿,又下起了雨。
众人聚集到了堂屋,连昏睡不醒的高喻,也?被连人带床搬了出来,摆在一边。
原本宽敞的堂屋,一下子挤了五个成年人和一个女孩,外加一张床,也?变得有些拥挤。
萧莹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块照明用的金光石,摆在最中间的桌子上。
光芒照亮了昏暗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也?照亮了众人的面庞。
张三娘母女因为?没有自保的能力,是最容易被盯上的目标。
因此,她们被白拂英三人护在最中间。
但尽管如此,张三娘脸上仍旧写满了不安。
她踌躇了好一会儿,才看向与她相处最久的白拂英,期期艾艾地开口。
“白姑娘……那?邪祟,真的会出来攻击我们吗?”
白拂英道:“不能确定。”
萧莹接话道:“那?邪祟什么时?候出来,我们也?不能确定。不过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们母女。”
张三娘连忙道:“我们相信仙师,我们相信。”
冬花坐在她身边。
她年纪还小,不知?道为?什么大家?都一脸沉重,只觉得围坐在一起很有意思?。
白拂英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红彤彤的果子递给她,她立刻高兴地接了。
萧莹见此情形,有些意外。
她还以为?,白拂英是个冷酷且十分不近人情的人呢。
暴雨越下越大,雨滴拍打着?墙壁,发出哗哗的声响。
堂屋的窗还开着?。
放眼?望去,窗外没有一丝光亮,只有沉沉的黑暗。
偶尔有电光闪过,把众人的脸照得惨白,轰鸣的雷声划破寂静,震得空气也?跟着?颤抖。
张三娘母女两个不像修士一样总是精力充沛,已经趴在桌上,睡过去了。
白拂英走到窗前,朝外面看了一眼?,就关了窗。
一帘风雨便?被阻隔在墙壁之?外。
白拂英回到座位坐下。
另一边的萧莹轻声道:“白道友是散修吗?”
听到这话,另一边的齐玄霜也?支楞起了耳朵。
她太好奇白拂英的出身了。
从表面上看,白拂英性情冷淡,处事谨慎沉稳,倒是很符合她对散修的印象。
散修没有宗门作为?倚仗,在外行事都更谨慎小心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