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修士咬着牙,闭口?不言,无论萧莹如何威逼利诱,都不肯说一个字。
他这不配合的态度,让萧莹太阳穴青筋暴跳,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萧莹狠皱眉头,缓缓站起身。
“他不肯说。”
白拂英道:“你这样,他当然不肯说。”
这是训练有素、作恶多?端的邪修,不是三岁小孩,只要哄一哄,就能把一切都说出?来?。
萧莹那几句威胁,在邪修的眼中什么都不是,甚至连审讯都称不上。
“……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萧莹看向白拂英,给她让出?一条路。
白拂英扯了?扯袖子,轻笑一声:“我?有办法,不过——”
她看了?萧莹一眼。
“你最好回避一下。”
萧莹不明所以,听她这么说,只好应道:“那我?去看看我?师妹那边怎
么样了?。”
虽然村民及时撤离了?,但仍旧是人心惶惶。
现?在事?情解决了?,她也该告诉齐玄霜一声,让她安抚好村民,然后联系宗门报告情况。
一般来?讲,因门内弟子战斗所造成?的财产损失,都会由宗门出?钱赔偿。
这么说着,萧莹理了?理衣裳,果?断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反正修士脚程快,一来?一回也要不了?多?长时间。
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雨雾中。
于是,在这废墟中,除了?满地的尸体?,就只剩下白拂英和那名修士。
修士咬紧牙关,满眼警惕地看着白拂英。
虽然看出?白拂英和萧莹是一伙的,但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?白拂英尤为可怕一些。
这种可怕不是实力上的强大,而?是其他意义上的……
就在他警惕的目光中,白拂英慢慢走了?过去。
而?后,她停留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,静静伫立在雨雾中。
她甚至还什么都没说、什么都没做,那阴郁的神情就足以让人胆寒。
修士瑟缩了?一下,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。下一刻,冷酷的声音就夹在雨丝里,给他浇了?个透心凉。
“作为邪修,你知道其他邪修都是怎样审问犯人的吗?”
白拂英垂眸看着他,语调和缓。
“我?知道你不想说。不过,人的意志总是敌不过求生的本能。”
青柳村起了?一层雾,村外群山的轮廓模糊地隐藏在雾中,化作一道道青色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