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?人谁也没有开口。任务堂内一片寂静,只有阳光在窗外流淌,铃铛掀起?一阵空灵的海浪。
沈明月忽然蹙了蹙眉。
他侧过?头,看着?白拂英的脸,放轻声?音道: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?么?”
“我们是不是见过??”
白拂英道:“也许没有。”
“也许?”
“更久以前的事我都忘了。连自?己是什?么样子都想不起?来,更别?说你。”
白拂英接着?道:“你为什?么问这个?”
沈明月摇了摇头:“我还以为我得罪过?道友。”
虽然白拂英对所有人态度都很冷漠,但他总觉得,她对他尤其?冷漠一点。
但那种冷漠中又不带着?什?么恶意,反而让他无所适从。
白拂英没有说话。
她看着?沈明月,然后冰冷而僵硬地?移开目光。
“没事的话,我走了。”
白拂英转过?身,袖子在半空中划过?一个圆润的弧度。
她踏碎一地?日光,朝着?门外走去。
沈明月轻柔的声?音从她身后传来,大抵是让她保重。
白拂英没有回头,更没有回答。
正午的阳光很是刺眼,地?面、草木、周围的建筑,都在这样亮堂堂的日光下,呈现出一种令人眩晕的白。
白拂英倏然想着?,如果沈明月没那么善解人意,她大概能少几分?不甘,多?几分?直面惨淡命运的坦然。
可那所谓的坦然,大概也只是一种自?我麻痹式的苦痛。
她没有继续往下想。
好像有一只蝉在她的脑海中叫了起?来,嘶哑哀凄的声?音撕裂了炽热的日光。
夏日将至。
求剑山秘境
“乒!!”
剑锋交错,发出一阵浅色的灵光,路边的竹叶被剑鸣声震落,飒飒飞舞,又?打着旋儿落在?地上。
白拂英剑势凌厉,长剑舞动间,道道波光迭起,而她的剑锋藏在?波光之中,让人难以捉摸、无从捉摸。
竹林与她剑锋相接,当即哗啦啦倒了一片。
没了竹林的阻挡,日光更是毫无顾忌地落下,将她的双眼与剑锋同时照亮。
江灵仙扔下剑,惊恐地叫了一声:“啊!我的灵竹!!”
江妙法坐在?一侧的石桌旁,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都告诉你不?要在?竹林里打,你偏不?听。”
江灵仙流下两行热泪:“我以为我能防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