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的门“唰”的被打开,金哥冷冷的扫了一眼江子恩,带着几分睥睨意味的开口,“带下去!”
“是,金哥。”
随之,江子恩便被两位手下粗鲁的带了下去,手下还十分不客气的在她的背后推了一把,江子恩一下子猝不及防的向前踉跄了过去。
房间里暗沉至极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。
金哥被债主追的心力交瘁,连在城区里的房子都被债主给强行要过去,他们一群人无奈之下只得在这房子里短暂栖息着。
原本以为金哥在赌场里暗中使着小手段,能够赢上一大笔钱,却没想到对方将他们的计谋给识破。
金哥才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境地,他落魄之下,突然想起了原本那个婆娘逃走的时候,还怀有身孕。
而若是拿小孩子去交易的话,至少能减缓他的燃眉之急!
所以金哥这才找上了江子惠,此刻江子恩被手下粗鲁的扔在了一旁的沙发垫上,背后咯了一下。
她动着身子挣扎了几分,这一幕落在金哥与手下的眼中倒显得十分诱人,手下不禁摩擦着下巴对着金哥开口,“金哥,没想到身材还挺有料的。”
金哥偏过视线,深深的睇了一眼江子恩,转而步步靠近。
吓退金哥
房间里本就暗沉无光,金哥的身影笼罩在江子恩的身上,江子恩心中尽管害怕,可面上却依旧保持镇定,定睛看向金哥。
“你说你欠了钱,究竟是多少?”
“怎么,难道你还想替我还不成?这可是还不起的,现在既然你落到了我的手里,按照以往你摆我那一道的仇恨,我就不会放过你。”说着,金哥轻蔑的抬起手狠狠的掐住了江子恩的下颔,捏的江子恩吃痛无比,那白皙的皮肤上一瞬就出现了红红的样子,江子恩一直紧咬着唇瓣没有吭声。
金哥却来了兴致,好像偏偏要让她叫出来一般,力道突然加重,江子恩吃痛的闷哼了一声。
“哟,金哥,这妞叫的可真好听。”其中的手下眸中尽是戏谑的开口。
金哥嘴角也勾起一抹微笑,皮肤上的刀疤继续随着颤动,“在把你当做交易之前,好好尝尝滋味也未尝不可。”
江子恩眉梢一冷,一张小脸上尽是凛厉,她清冷开口,“你们若是真的敢,后果会很严重,子惠在你们带走我之后一定会报警的,到时候,受到警察的牵制,恐怕你们隐藏的更多罪行都会被揭发。”江子恩从他们谈话的字里行间也能够知道的一知半晓。
金哥噗嗤一声,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了出来,“报警?你口中的那个子惠是绝对不会报警的,因为她深深的知道若是警察涉及到我们中间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,到时候,你可就不是交易那么简单了。”说完,金哥还不忘阴阴的笑了。
江子恩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狠辣,一时间神色不由得变得慌乱,金哥来了兴趣,“来,去带这个女人洗洗干净,我倒是想尝一尝滋味。”
江子恩心中一震,看见面前的两个手下各个都张牙舞爪的,背着光阴狠的向她走来,记忆重迭,四年前在医院的那个场景,同样从脑海里涌至而来。
深深的刺痛着她的内心,江子恩倏地尖叫了一声,猛地低下头,似是去隐忍着那突如其来的剧痛。
两位手下顿时停下了,纷纷狐疑的看向江子恩,提醒着金哥,“老大,老大,你快看,怎么回事?”
金哥转过身来,只见江子恩紧紧的低着头,身子蜷缩在一起,赫辰安注射的试剂有些失效,身体内的剧痛再次来袭,一阵痉挛抽筋。
江子恩此刻还被绳子束缚着,她无法挣脱开绳子,只能白白忍受着那痉挛的阵痛,一张小脸皱巴巴的缩在一起。
这副样子让人看着倒是有几分触目惊心,手下纷纷面面相觑,金哥皱了眉头,厉声吩咐道,“去把她的头抬起来我看看!”
其中一个手下走过去,伸出手直接捏着江子恩的脸颊迫使着她把头抬起来,那双眼睛红通通的,额头青筋直冒,还冒出好几滴冷汗,似是在隐忍着巨大的痛苦一般。
不得不说,这个样子还是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吓到了,手下连忙收回手,有些不好的预感升起,“金哥,这女人不会有什么病吧。”
金哥也在微颔着下巴端详着江子恩,谁知道江子恩却紧咬着唇瓣,一字一句,字正腔圆的回答道,“有。”
“我体内有毒素,现在已经到了第二阶段的过渡期,现在恐怕是到了第三阶段了,我的身体会变得酸软无力,你们若是想欺负我,我也无力反抗,但…第三阶段的我,病情会开始传播,每一个接近我的人,发作周期都会缩短。”江子恩感觉到腹部的阵痛一阵阵的抽搐,她在知道自己体内有毒素的时候,暗中也翻阅过资料,可惜,在国内会受到这种病毒的人极少,了了可闻。
可想而知,江子恩该是多大的几率才会中了病毒,虽有病毒专家与学术医生,但目前所存有的案例,死亡大于治愈,更多的原因不是医术先进不先进,而是病人已经等不起这个时间,便身体机能消退,衰亡。
从那时,江子恩便不期盼她能够痊愈,只是希望能够去寻找她流失的那两个孩子,想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,这就足够了。
而此刻,金哥与其他的两位手下显然有些被这个场面吓到了,手下瑟缩了一下,狐疑的道,“你这女人,不会是骗人的吧!还体内有毒素,你怎么不编的在彻底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