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遥愣住,有一瞬间,她恍惚觉得,齐麟的视线里尽是深情款款。
姜小遥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,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摇出去。
“你不信我?”齐麟问。
“不不不。”姜小遥抿嘴一笑:“我是……感觉你像是那种很温柔的夫君,在跟妻子许诺一样的。”
“我就……”
齐麟“是”字没说出来。
姜小遥已经满血复活,站起身来,甜甜软软道:“我要跟你学了这个,将来许诺给我夫人听。”
齐麟垂下眼眸,声音微轻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“齐麟,你出来!”玄龟支棱着脖子听了大半夜,牙都酸倒了,也没见齐麟有点进展,而且瞧着这架势,交呸是甭想了。
哀其不幸!
怒其不争!
齐麟这没出息的崽儿!
门扉打开,玄龟一把将齐麟给拽了出来:“外头太黑了些,跟我去把灯点起来。”
邪祟在阵法外面糊满了,黑得一塌糊涂。
“小貅……”齐麟怎么肯在这么危险的地方,让姜小遥独处。
“姜小公子累了这大半晌了,疲累至极,也该歇歇了。”齐首辅从一旁风度翩翩地走出来,也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扇子,大冬日里的,展开,冲姜小遥扇了下。
姜小遥瞬间困得上下眼皮打架:“我……当真困得很。”
齐首辅帮姜小遥把门关起来,玄龟抬手就下了个龟壳似的罩子,将姜小遥的房间罩起来。
“这下你放心了吧?”玄龟扁着嘴道:“我这玄龟罩便是在神兽界,也无兽能撼动分毫。”
齐麟沉下脸来:“所以我也进不去了?”
玄龟气得直嘬牙豁子:“不是,你就是进去能怎么着?老龟我在外头跟糊墙似的,一层一层上阵法,结果这一个多时辰了,你干啥了?”
不是除了摸摸小手,啥也没干成吗?
齐麟眯了眯眼睛:“你偷听?”
“胡说八道!”玄龟一拍大腿:“我忙成了陀螺,我有那个闲工夫吗?”
齐麟上下打量了玄龟一眼,不是很相信。
齐首辅扇子“唰”地一展,挡在两神兽中间,探出个头来:“两位似乎肝火异常旺盛,肝火宜疏不宜堵,您看……”
齐首辅扇子一收,直指都督府上方。
玄龟只瞧着这动作行云流水,潇洒倜傥,便忍不住撇嘴,真不愧是老狐狸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