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死乞白赖地怎么也不肯认罪,不就为了这个?胡家都招了,这金子已经搬回国库去了,你也没什么念想了,说说吧,是不是为了这十箱金子,才勒死了白明娇,假做其自裁而亡?”
“什么十箱金子?哪里有十箱金子?大人说什么,我不知道。”
“嘿!”玄龟气炸了。
事情已经到这一步,一切都水落石出了,这小子还跟这装傻。
玄龟点着头,赞许道:“行,你是真行!你这心志,也是真厉害,都到这份上了,还能装!”
就齐麟那万蚁蚀骨还在他身上呢,他居然还求生。
这人怕不是石头变得吧。
白啸疼得嘴角留着口水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我妹妹那是罪有应得,她害我表弟性命,姨母性命,继母性命,她本就该死,她自裁那是她自己受不住这罪孽。”
玄龟绿豆眼在白啸身上转了一圈。
白啸这话,是连白明娇的死也不认。
玄龟探着身子,眯缝着眼问:“你是真不怕下十八层地狱,被拔舌头,炸油锅啊。”
白啸勾着唇角笑了下,那笑容竟然还有几分不屑。
玄龟挑了挑眉梢,觉着这个事情不简单。
白啸的这个神情,是真的不害怕。
但没道理,他们这些神兽都觉得鬼界的那些刑罚令兽发指。
玄龟咂摸咂摸,凡人吧,老说什么秋后处斩,反正今年才开年,离着秋后还远得很,他有的是功夫去查。
他怀疑镇远伯府不止这十箱金子。
玄龟又看到了金灿灿在向他招手,真不愧是挨着小貔貅住啊,蹭财运!
玄龟又让亥猪把白啸给关押起来,亥猪瞧见白啸,激动地直搓手手:“又见面了哈,白世子?”
白啸瞧见眼睛笑成一条缝的亥猪,神色难得变了变,显然对亥猪那一套,还记忆深刻。
亥猪仍旧是那副笑脸,那句老话:“既然你不好好做人,那我教你怎么做畜生呀。”
白啸觉得,刑部这十二大干将,以十二生肖为名,真是起名起绝了。
这位看守刑部大牢的亥猪,是真的能手把手地教你,怎么做一头四脚着地吃猪食,睡猪圈的猪。
玄龟一直盯着白啸,直至瞧见白啸被亥猪拉着脖子上的绳牵走,背影都瞧不见了,才吩咐下去:“继续挖镇远伯府,耗子洞往深里挖!”
都这种时候了,白啸还要求生,而且还很确定自己没那么容易死,这要不是还有秘密,玄龟化成本体,让齐麟挎着脖子当驴骑!
齐麟一点儿也不想要骑玄龟的脖子,他现在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