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芯伊忍了又忍,她一双秀眉皱着死死的,反问道:“周总是在跟我表白吗?那不好意思周总,虽然我没有喜欢的人,但我这个人比较传统,我认为的恋爱,都是要以结婚为目的的,如果周总不是这个意思,那我也可以给出明确的答复,我这个人思想很保守,跟周总这样单独呆在一起,我会很困扰。”
还想让她做他情人?休想!
“周总没有其他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田芯伊愤愤地拿着衣袋离开包间,她就知道周胥承不安好心。
“田小姐!”
后面传来彭助的声音。
但田芯伊的脚步不停。
直到到了门口,彭助才气喘吁吁地追上她。
“田小姐,周总让我安排车送您回去。”
田芯伊转过身,“不用了,我会自己叫人来接我。”
小彭心里暗暗叫苦,他就说田小姐不好巴结吧。
他正眼看了田芯伊,正想说这个时间段是早高峰,堵车堵得厉害,也很难打到车。
却看见田小姐脸上
他赶紧将口袋里的纸巾拿出,“田小姐,不介意的话您用这个吧。”
啪嗒!
一颗泪珠掉落在地上。
田芯伊碰了碰自己的脸,湿湿的。
她怎么会哭呢
包厢内一片死寂。
服务员再次进来的时候,桌上只留下一桌动也未动过的食物。
她暗道可惜,准备开始打扫,却无意瞧见了地上有一个粉红色的信封。她立刻反应过来应该是刚刚包下包间的那一行客人的,捡了东西便立刻开门往走廊望了望。
一行商务人士刚好走到了走廊尽头,正要拐角下楼。
她忍不住出声,追了上去,“先生等等,你掉东西了!”
她在后面喊着,一开始是走在后面助理模样的人先听到了她的喊声,然后才提醒前面为首的那个男人。
最后留下了一个人等她,服务员有点喘气,拿着信封上前,总觉得这一行人看得她很有压迫感。
她把信封交给等在原地的那个人。
粉白相间的信封边缘已经有泛黄的痕迹,小彭看到了信封正面。
周胥承学长亲启。
他对服务员谢道:“谢谢,确实是我们的东西。”
服务员点了点头,也不敢多待,很快就走了。
小彭拿着信封下楼,走到了车后座窗口的位置,他交给了周胥承,“周总,您的信。”
只是他举了有一会儿,也不见男人来接,他心里不由奇怪,难道这不是周总的东西?
小彭正想看一下信封的名字,再确认一遍,手里的信就被抽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