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,因为他按得太舒服了,再加上这几天太累,自己居然没用地睡着了。
所以她后面到底是怎么上飞机的?
又想到之前的欧阳成璧,周胥承是不是对谁都来者不拒?
田芯伊紧抿着双唇,因为刚睡醒脸上还带着惺忪,头发已经凌乱,头上顶着一头乱发,所以她带着审视的目光投过去的时候,只能毫无威严,反而像一只慵懒地猫,娇憨地舔着爪子。
周胥承温润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田小姐醒了?时间还早,田小姐可以多睡一会儿。”
“姐姐!”小裕听到声音,见田芯伊醒了就跑了过来,他趴在了椅子上,“大哥哥说姐姐喝醉了,姐姐现在还难受吗?”
田芯伊捏了捏小裕肥嘟嘟的脸,说了句不难受。然后穿上了鞋子,又看向了周胥承,“周总,这是要去哪?”
她和小裕本来还得去找姨母的,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
周胥承听了,语调不急不缓,还是那副温润的模样,“田小姐不妨问一下小裕。”
小裕?
田芯伊弯下问的时候,小裕就嘟起了小嘴巴,他撒娇道:“小裕想跟大哥哥一起玩,而且大哥哥也去京市哦!”
我很期待,田小姐
田芯伊说:“小裕,不可以打扰到周总,而且,你是不是把妈妈忘了,妈妈要跟我们一起去京市。”
小裕睁着个大眼睛眨了眨,妈妈不是去公司了吗?
田芯伊看他的样子,也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,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原来田总也要去京市。”周胥承坐在那里,整个人比之前更要随性,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田芯伊也没想到,她以为周胥承不过随口说的带小裕来京市,况且,他不是说还要问她同不同意吗?
只是话都说到这,田芯伊自然怪不了他,更别说是她自己睡着了。
田芯伊有点羞赧,跟周胥承客气了一会儿,最后说:“还没谢谢周总帮我照顾小裕。”
周胥承笑了笑,一边在电脑的触屏上不知道发送了什么,一边说:“不必客气,小裕还算听话。”
他又抬起了头,看着田芯伊浅笑着说:“田小姐打算一直站着吗?”
小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坐了回去,嘴巴里又放了个小糕点,听了周胥承的话,转过头来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,“姐姐跟我一起坐!”
“姐姐看我画的画!”小裕一脸献宝的样子,将手上的画扬了扬。
田芯伊在他旁边坐下,拿起他的画,上面有树有房子,前面还有两个穿着裙子的大人,两人中间牵着一个小孩。
田芯伊一看就懂了,“这是妈妈和姐姐跟小裕吗?”
小裕点了点头,又看了看周胥承,他又拿起了画笔说:“我还要把大哥哥画进去!”
田芯伊见他在她的旁边又重新加了个人,至于她怎么认出来的?是因为姨妈总是穿深色的衣服,所以小裕给姨妈画的裙子是黑色的,而另一个黄色裙子的自然就是她了。
现在黄裙子的人旁边又画上了一个更高的人,因为之前画的三个人都是手拉着手,所以田芯伊和周胥承的手自然也被拉上了。
没什么的,小孩子的涂鸦而已。
田芯伊这么想着,手上还是将桌上的糕点往这边移了移,挡住了对面的视线。
悄悄抬起头看了一眼,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了椅子上,正闭目养神。
狭长的凤眸闭上,浓密的长睫毛在眼下遮下了一片阴影,鼻梁高挺,再往下,他的唇角微扬。
他在笑么?有什么可笑的?
田芯伊一怔,再看过去,果然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,深邃的眼眸懒懒地看着她。
偷看被抓包,田芯伊的耳根立刻发烫起来。
她往别的方向瞥了瞥,紧抿了双唇。
空气中有股异样的氛围在蔓延,让田芯伊的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。
但想到后面的计划,田芯伊还是正了正神色,把心里想了很久的话问了出来,“周总,听闻寰宇乐园的选址目前还未确定下来?”
周胥承依靠在椅背上,一只手撑着脸,整个人显得漫不经心,“唔,没错。”
田芯伊斟酌了一下,开口说:“其实我们田鑫也承建过很多大型乐园的项目,之前我们去竞标的时候,或许您没有完整看过我们的方案,我们投标价低,承建商价也低”
周胥承打断了她,“田小姐是想跟我说,田鑫各方面的预算都低,所以我们寰宇应该选择田鑫么?”
田芯伊不知道田鑫输在了哪里,之前做的梦也是,周胥承似乎没有考虑过跟田鑫合作过,她那个时候为了避嫌,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有所图谋,所以一直没提过跟两家合作的事。
“我想知道周总是怎么想的,我不明白田鑫的方案到底还有哪里不够完善?”
周胥承似乎又打开了笔记本,手指一边在上面滑动,一边不紧不慢地说:“据我所知田鑫施工因延期的事件就发生过不少于五次,又因赶工期日夜施工造成扰民问题被举报过数次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田芯伊说:“田小姐,我们寰宇也不是因为谁竞标价格低就能和谁合作,信誉评估和项目管理能力我们也同样看重。”
田鑫的发展一直依赖着老员工的工作资质和经验,那是从外公时就跟着田鑫一路过来的,基础的技术原理虽然大家都懂,但实际的操作却不是人人都能应付地来,田鑫目前在走下坡路,就是对新型材料和创新的技术不过关,以至于有时候还需要请另外的团队到现场勘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