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看着他这模样,心里无可奈何。
好吧,他承认。
虽然过程狗血,但和陆星辞过招的日子,其实挺过瘾的。
他甚至有些不希望这场闹剧太快结束。
起码,陆星辞扮小白花的样子,够他回去笑好几年了。
05
姜汤事件之后,陆星辞不知是赌气还是怎的,作妖作得越发大胆。
第二天,他便失手碰碎了客厅里一个古董花瓶,据说是前朝的。
打碎之后,他也不跑,就直挺挺站在一堆碎片中间,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。
江屿下楼看见这一幕,脚步一顿。
这家伙又想搞什么?
他走到陆星辞面前,拿出霸总的腔调冷嗤一声。
“怎么,这么想被我罚?”
陆星辞身体害怕地一抖,咬着嘴唇,倔强地看着他,不说话。
那眼神明明白白在说:对,我就是故意的,你看着办。
江屿看他这副又作又演的样子,觉得好笑。
“很好。”江屿伸手捏住他下巴,迫使他抬头,“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。”
虽然昨晚他烧得昏沉,什么也没干。
但演戏嘛,总得把场子圆上。
陆星辞听见这话,眼睛倏地亮了一瞬。
陆星辞身体抖得更厉害,声音带上哭腔:“你……你这个混蛋!”
江屿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。
“混蛋?”江屿俯身凑近他耳边,压低声音,温热气息拂过耳廓,“我还有更混蛋的,想试试么?”
陆星辞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了。
江屿松开手,直起身,垂眼看着他。
“把这儿收拾干净。”他命令道,“在我回来前,客厅必须恢复原样。否则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威胁意味十足。
随后不再多看陆星辞一眼,转身出了别墅。
他得出去喘口气。
再待下去,他真怕自己会笑场。
江屿一走,陆星辞立马不装了。
他从碎片里捡起最大那块,对着光看了看,嘴角一撇。
“仿得还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他哼着歌,拿来扫帚簸箕,利索的把满地狼藉收拾干净。
然后大咧咧躺进沙发,掏出手机,刷起他的二手小店。
昨天挂出去的限量手表已经卖出,净赚二十万。
陆星辞翘着二郎腿,美滋滋地数着这个月的进账。
江屿在外头转了一圈,买了杯咖啡,心情舒缓不少。
他坐在车里,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。
他到底要在这鬼地方待多久?
系统从没提过离开的条件。
难道非得把那本又臭又长的狗血小说从头演到尾?
那他宁愿被电击。
江屿烦躁地揉揉眉心。
他拿出手机,鬼使神差地又点开了那个二手平台的app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