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都没出来,谢斯南怀疑人是不是又晕过去了。
“少爷放心,卫生间和每个包厢内都配备了安全系统,检测人的呼吸和脉搏体温,如果有人晕倒或力竭警报器会提醒。”
谢斯南眉心仍旧没舒展,他知道这个系统,因为是他自己写的程序。
可梦里那血红的画面变本加厉,现在在清醒的空隙也时不时出来彰显存在感。大脑更是不受控地去重复云别死在他面前的场景。
以前不认识云别,还只是扑朔迷离,现在却已经能自动补足那云雾背后的脸。
谢斯南不放心,决定自己去找找。
三十分钟整,云别被空间弹了出来,他眼神放空,精神涣散,失去灵魂地坐在马桶上。
推开卫生间的门,恰好撞到来找人的谢斯南。
他这好像虚脱一般的状态吓了谢斯南一跳,冷淡的脸上情绪都变得显眼起来,“云别。”
云别腿下一软倒进谢斯南怀中,坐久了腿有点麻。
“你怎么样,哪里难受?”
云别有气无力,“我——啊!”刚要半死不活回话,掌心就倏地一痛,梦回被老师抽手掌心!
“没事。”他微笑着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襟,“刚才有些不适,现在好了。”
他微微笑着,礼貌又温和,“谢谢你,抱歉让你担心了。”
谢斯南:……
是他认识的云别,但又感觉哪里不像了。
“上菜了吗?我们吃饭吧。”
“…好。”
吃饭时那种怪异感更重了。云别举手投足满满优雅大气,细嚼慢咽。在吃自己的同时还能兼顾两人水杯余量,适时加上。
饭后,云别施施然擦了擦嘴,又用刚加热好的湿毛巾净手,微笑问:“还合胃口吗?”
谢斯南:……
不知道,身边坐着个好像见鬼的人,他食不知味。
其实云别也是,全程谨记尊贵优雅,食不言寝不语,他都不知道自己吃了啥。
按下服务铃,经理很快就进来了。
云别拿出一张黑卡,“买单,谢谢。”
姿态悠闲,仿佛给出去的不是一张人人眼红艳羡的黑卡,而是什么一次性的商场打折券。
“没有密码。”云淡风轻的微笑着,浑不在意自己的卡被别人拿走,仿佛即便因为工作人员失误不小心多刷去一个0,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沧海一粟。
经理见多了阔少,习以为常,倒是谢斯南,只觉得越来越诡异。
离开餐厅,云别走路的姿势都仿佛被人用尺子衡量过,气度不凡。
门外打电话的人关掉手机一脸郁气,掐着烟心烦转身,差点和云别撞上。好巧,是云别之前差点撞到的人。
两人同时抱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