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了大价钱拍下他的宝石,就算给了拍卖行分成纳税,他也还能剩下很多,这种时候,邱柯林居然还要把红宝石给他送回来?
钱送了,东西还又拱手送回。
不得不说,用钱来将利益最大化,邱柯林是个聪明人。很会审时度势。
云别对邱柯林的来意很感兴趣,更想看看邱柯林在看到是他后的反应,只想了想,就同意让人进来。
只是他刚点头,身边就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磕碰。
谢斯南将茶杯放在垫着茶巾的木桌上,语气不容置喙,“不许。”
“嗯?”云别疑惑,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,有什么好见的。”谢斯南站起身,屋内暖气开得足,校服外套早就脱掉了,现在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。
干燥的大手按在云别头上,“老实坐着。”说着,谢斯南看向还在欣赏自己礼物的三人,让他们把云别连人带凳子抬到屏风后面去。
云别:???
啊?不是,不让我见就不见呗,为什么要把我放后面去藏起来?
邱柯林进来了。
但没见到想见的人,而是坐在太师椅里,端着茶杯眼都不抬的谢斯南。
他自然认识谢斯南。虽说邱家在整体梯队还不够,但财力人力却早已达到了第一阶层。
谁家里不有那么一两个胡闹的小辈,四处惹眼,于是为了保全家族,他父亲和爷爷,这几年善用中庸保守之道。
但和谢家的合作是七八年前就有的,哪怕现在已经淡了,也仍偶有往来。
“斯南。”早听说谢斯南在这,看见他,邱柯林倒也不惊讶。
只是,天字房的客人呢?
客人正在屏风后憋笑。生怕他笑出声,凌宥轩和叶景琰按着他的肩膀,荀立肖捂住他的嘴。
这作态太夸张了,但也差点没压住云别的笑。
别的还好说,但云别一听到那句“斯南”,他差点笑抽过去。
斯南…斯南,哈哈哈。
搭配谢斯南的脸和气质,叫他的全名时,还有种冷淡又成熟的禁欲感。但看不到谢斯南的脸,就莫名多了几分诙谐。
尤其是邱柯林的语气,像是在和善地叫一个没长大的小孩似的,邱柯林明明也还是个大学生,但总爱端着年长做派,看得人倒胃口。
谢斯南压着眉眼,没应话也没看人,而是拿起一旁云别落下的手机,轻而易举解了锁。
幸好云别现在看不到,否则真要吓一跳,他的手机怎么在谢斯南手里像个小玩具一样,说解开就解开了。
邱柯林看了一圈,只有那道屏风后面能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