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若有似无地贴在云别背上。
云别转身,以为谢斯南叫他,“咋啦?”
谢斯南刚想摇头,又忽地生出一种舍不得的情绪,他想了想,说:“黄金,我也能帮你。”或者说,他的人脉更广。
“哼。”云别半扭过头,这个角度面颊很圆,“你怎么帮我?穷小子!”后面三个字咬牙切齿的。
谢斯南:……“抱歉。”
又是一声哼,云别转过去做题了。谢斯南笑了笑,有了点睡意。
手还是触着云别的背,没一会,真歪头睡着了。
昨夜迟到的梦,在这个上午重新补足。
又是扬起灰尘的漆黑工厂,散落的建材,工人乱丢的冰红茶空瓶。
玉佩倾斜着滑落,掉进了血泊中。
画面忽然一转,目光所及处变成了一个色彩鲜艳的房间。还没清楚过来这是哪里,耳畔响起劝酒声。
“云别哥,喝吧,这可是刘少请的,可不能拒绝。”
“啊…哥你脸怎么这么红?我去叫医生。”
杂乱的脚步离开,屋内还剩腿脚发软站不起来的云别和所谓的刘少。
和你们不纯情的人说不清了
谢斯南瞬间睁开眼,扩散的瞳孔迅速收缩。
指尖还能感受到云别的温度,他浅蹙眉,无声地长叹了口气。
这应该是预知梦。
梦境很短,后半段是被下药的云别无力反抗,拼死咬紧牙关,最后把嘴唇咬破,尝到血腥味,才终于汲取到些许力气。
努力推拒的手摸到桌边的烟灰缸,透明厚重,狠狠砸向刘禹的脑袋。
血流出来不出三秒,刘禹就晕了过去…他晕血。
梦在这里结束了。
看似已经脱险,但毕竟还没走出酒吧范围,不确定还有没有其他变数。
第一次因为梦太短而苦恼。
不止谢斯南在想这件事,自从云初语邀请云别晚上出去玩之后,就莫名变得极为沉默的系统,也同样回忆了一遍。
第一世,云别自然是没跑掉的,拼尽全力把人打晕后,还没跑出走廊,就被已经醒了的刘禹再次抓了回去。
被怒火蒙蔽双眼的刘禹没有实施原本的计划,纯粹宣泄着怒火,对云别拳打脚踢。
酒瓶烟灰缸,全往地上蜷缩的人身上招呼。
还顾忌着自己晕血,打得很讲究。
那天,云别手臂骨折,腿也经历了将近三个月才重新行走。
而他被人打成这样,云家人只是来看了一眼,没有关心,还责备他砸碎了店里很多东西,很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