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已经和邱柯林订婚了,放着邱柯林那种优质豪门不要,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卖日用品的。
刘禹花心玩的开,也是因为有资本。钱不必说,他长得也不差,有几分姿色,这才能靠着这张脸还出手大方骗了不少人。
“我…刘禹哥你不要这样,我已经和柯林哥哥订婚了,如果他知道你这样对我,他会生气的。”
刘禹嗤笑一声,“真以为邱柯林看得上你?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,就你这点小家子气的长相,带出去都抹不开面。”他伸出手,调戏般地在云初语脸上拍了拍,“你身上的骚味我第一眼就闻见了,装什么清纯货。”
他撒开手,感叹了一句,“要说清纯,还得是云别。老子去年见过他一次,那可真是念念不忘,长得可真带劲。”
云初语假笑的面具有了裂痕。刘禹怎么侮辱他他都可以忍,但唯独听不得被拿来和云别作比较,尤其他还是比不上的那个。
云初语恨刘禹,更恨云别,在刘禹的骚扰下,多次用邱柯林的名号才让人不轻举妄动。那天夜里,他就已经在心底酝酿了一个计划。
一个让讨厌的人一起身败名裂,死无葬身之地的计划。
哪怕厌恶至极,但又不敢真的惹恼对方,云初语一边任由对方手上揩油,一边吊着刘禹的胃口,还顺势而为的说可以叫云别一起出来喝酒。
精虫上脑的刘禹哪能错过这个机会,一时间对云初语的那点兴趣也淡了,难得耐下性子,为云别守身如玉了几天。
感觉身上的手越来越往下,云初语有点着急,这可是公共场所,万一被邱柯林的人看到了他说不清。
不着痕迹地往旁边躲了躲,云初语说:“云别很快就来了,我们再等等吧,他就是这样,脾气有点古怪。”
刘禹勾起嘴角,看向后方。侧着身体的缘故,他先一步看见了走过来的云别。
猛然地,心脏不受控地狂跳起来。
和去年见时不一样。去年只觉得这人干干净净的,特别清纯,让人有种想弄脏他的冲动。
可今天一见,怎么觉得更好看了,身上还多了股子什么劲儿。
刘禹往前走,迎了上去,“呦,云家二少爷来了,快快快,包厢订好了,就等你了。”
手臂一伸就想把人揽住,这也是他惯常的做法,平时被他看上的有谁敢躲,就连云初语不也是,半推半就的。
但云别躲开了。
还微一偏头,“身上什么味这么难闻。”
就差把‘恶心’写在脸上,明目张胆的嫌恶。
丢下错愕呆愣的刘禹,云别从容走到云初语面前,在云初语心虚不知道云别有没有看见刚才刘禹摸自己的时候,他伸出了手。
“愣着干什么,报销路费啊,两百。”
当前小?说使?用?
谢斯南在标题上处理工作中
云初语:?
不是,你居然还真要啊!而且从学校到这顶天五十多吧,居然敢狮子大开口要两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