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斯南很忙,学习工作两手抓,虽说上课时间老师也不讲课,都是让大家自己做题。但中途谢斯南出去接了好几次电话,气息冷然。
下午又离开了学校一趟,说要去什么地方看现场。
你的十八岁我的十八岁,好像不一样。
不过下课后,他倒是来接云别回家了。云别上车系好安全带,凑过去问他,“谢斯南,你几月份生日啊?”
谢斯南在看后视镜,随口道:“五月一号。”
“!难怪你这么爱工作。”天生劳碌命,还是金牛座!
谢斯南按着他的头扭回去,“坐好。爱工作的人不少,不幸,我不是其中一个。”
只是从小就这样,牢记这是他的职责,习惯罢了。
“唉,没想到你就19岁了,你小时候上学晚吗?”云别觉得自己18高三生也都算是比较晚的了,现在好多十六岁的。
谢斯南扫了云别一眼,很快收回,语速也快的有些奇怪,“17。”
“嗯?”云别没听清,太快了,他只听到什么嗡嗡了一下,“你说什么?”
谢斯南看向前方,发动车辆,不回答了。
云别没听清,系统听清了啊!
【他说他十七!哈哈哈!他十七!霸总才十七?哈哈哈!】
“哈哈哈哈。”云别也笑出了声,“你居然才十七?你今年五月一满十八吗?谢斯南!你居然比我小诶,那你长得有点着急了,看起来比我大。”
其实谢斯南长得不着急,只是气质太稳重,仿佛一个已经在商海沉淀了多年的资本家。
“不对!你17?那你怎么在开车!”云别眼神惊恐,这这这,合法吗!
谢斯南无奈,“身份证已经十八了。”
他妈坐完月子身体还是很虚弱,他爸就抛下一切带着老婆飞去疗养院,哺乳期的谢斯南被丢给了保姆。
就连去做出生证明也是管家代劳,登记员可能刚穿越记错了时间,把身份证上的生日写大了一岁。
家里的意思是,等他真正成年后再去更正,可以避免很多麻烦。
云别笑的合不拢嘴,伸手去挠谢斯南下巴,“宝宝,你比我小,叫哥哥。”
谢斯南没表情地看了云别一眼,哼笑一声,也没躲开云别的手,任由微凉的指尖从下巴摸到喉结。
上下滚动一下,谢斯南眸色也被过往的车辆映衬地更深。
一路上云别都在招人嫌,摸摸这玩玩那。
到家停好车,谢斯南把人从车上拉下来,只是微微用力,就把云别抱了起来。公主抱。
“干什么!”云别吓一跳,怕谢斯南没抱紧把他摔了,紧紧勾着人家的脖子,“不叫就不叫咯,你不会要打我吧?”
谢斯南垂眼,笑意明显,“不好说。”
“你——”
扫脸进屋,谢斯南长腿一勾就关上了门,把云别放在玄关柜上,古董造景被随意拨置一旁。
他拉住云别的腿,“环我腰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