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喊着:“你要干什么!云别!在这么多人面前你也敢这样对我,你是不是疯了!”
“对,云别就是这么恶毒的人,他霸凌我——啊!!”
这种情况下,云初语还不忘给自己拉一波同情分,但被云别一脚踢墙上。
“别说霸凌你了,你持续性的不长脑子也不长耳朵,我不介意下次把警告刻在你的墓碑上。”云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云初语觉得自己抓到了他的把柄,张大嘴就要传播,但下一秒整个身体不受控的往下倒。
后脑勺被按住,他惊恐地看着蹲坑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,吓得发出刺耳的爆鸣。
可他恐惧的事还是发生了,当鼻尖和额头贴上还有可疑污渍的白瓷时,他所有声音都消失了。
“我靠——”外面偷看的人都傻眼了,一个拉着一个的后退,哪怕只是看着都觉得胃中翻涌。
几个阔太太最先忍不住,跑着离开扶着树干呕。
云家人的脚步也止在了卫生间外,此时此刻他们有种出奇一致的想法,那就是不能进去。
现在云别已经疯的完全不受控,在家胡作非为也就罢了,在外面居然也敢这样。他们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分量能阻止云别,现在只求自保。往人群后躲,藏得严严实实,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。
就连对云别忠心耿耿的荀立肖他们,也没忍住脸上的惊恐,抱在一起缩在墙角。
瑟瑟发抖的紫毛:“云…云少,太太太太猛了。”
毛萌作为体格最大的,身上挂件最多,他点头,但还是说:“你,你怎么,也,也结巴了?”
紫毛:……?哥们儿,这换谁谁不结巴啊!而且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!
没人知道这个折磨持续了多久,但隐约听见了一次冲水的声音,还有咕噜咕噜冒泡音……?
都不敢深想。完全是画面太恶心,没人敢看,不出两分钟全都跑了,包括云家人都跑的不见踪影。
只有‘誓死追随云少!’的几个少爷们还在坚持,背对着在门口放风。
没一会,他们听见水龙头出水时才敢转过身去,是云别在用洗手液洗手。
“放心,只是碰到了个大油头。”
几人松了口气。
悄悄看了眼隔间,云初语瘫软在地上,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云别抽出一张擦手纸,边擦边往外走,“回去了。”
这场生日宴就这样在逃窜似的速度中结束了,只是每个人走之前都用看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的眼神偷看云别,眼神中充满了敬畏。
荀立肖留云别一起玩游戏,云别也没拒绝,反正回去没事做,最近好闲。而且谢斯南说有工作,回来的时候大概会很晚,他在家也是一个人,不如跟朋友们热闹热闹。
桌上摆了很多吃的,但围坐在桌边的一群人,一个都没动。
他们尴尬地招呼身边的人吃,得到的也只是一阵干笑。
慢慢的,目光都集中在了云别身上。
云别:……
“看我干什么。”他扭开头,“我也没胃口。”
“别看我出手利落,但我也只是个普通人,也会觉得恶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