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桌椅都摆好,林海棠将笔墨纸砚拿出来放在一张折叠小桌上。
孙白露骑着第二次三轮回来,将洗碗的几个水桶摆好后,才过去开始写字。
折叠小桌要更开阔,一下子,众人全都围来,看着她在带花纹的月牙色蜡笺纸上笔走龙蛇,墨飞行云。
鱼丸,鱼面,还有数量有限的馄饨,饺子。
但她的卖点,却是口味酱料。
随着她写,旁边有好几个识字的人边高声念:“辣香爆酱味,港式卤汁味,柠汁鲜虾味,酸辣糖醋味,高汤浓香味,琥珀甜辣味……”
好多人咽下口水,看向她们的摊子。
待孙白露将蜡笺纸挂上,众人一下围来。
“琥珀甜辣味是什麽?”
“小姑娘,我要吃辣的!辣的饺子!”
“姐姐,哪个好吃呀?”
……
附近卖切果的小摊贩们也来买。
林海棠一边招呼人群排队,一边对小摊贩们笑道:“你们回去看摊子呀!他们要是吃得太辣了,肯定管你们买水果的!”
众人哄堂大笑。
林海棠脸颊红通通的,神气又开心。
待人吃完,她们收回碗后还要洗碗。四大桶的洗碗水,从右到左,每一桶水过一遍,越到后面,水越乾净。
期间,孙白露将三轮车骑回去换了两次水,力求让整个摊面保持卫生。
队伍排成了长长一条龙,众人看着林海棠不时过来用毛笔在蜡笺纸上划横线,心里又惊又怕,生怕轮到他们后,东西已经卖光了。
最后,孙白露和林海棠仍和昨天一样,戏还没开始唱,便收摊走人。
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
比起卖鱼丸鱼面还要洗碗,第三天的雪媚娘和切果,孙白露和林海棠轻松搞定。
早早“下班”回家收拾后院,待和她们来时一样乾净后,孙白露拿了一个面盆,打水洗脸。
林海棠将所有的钱倒出来,开心地数了好几遍。
减去成本,她们这三天赚了一百一十多。
林海棠难以置信地转头跑向院子:“露露,我们怎麽挣了那麽多,一百,一百一十多呢!”
孙白露道:“虽然卖鱼丸辛苦,但鱼丸的成本最便宜。”
“不是不是,我的意思是,我们两个人,就,就三天,赚了一百一十多!”
孙白露弯唇一笑:“这不奇怪。”
她都营销成这样了,三天赚一百一十真的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