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谘的衣冠冢!
陈建谘丧心病狂,穷追二姐追不到后,他质问二姐,是不是觉得他穷,没志气,并还说他要去外面出人头地,回来扬眉吐气。
而他出人头地的方法,就是去抢劫。
事发后,他彻底人间蒸发,再也没出现了。
岁月如奔,一经十年,所有人都当他死了,陈家便为他建了一座衣冠冢,免得他在外当孤魂野鬼。
而建这座衣冠冢的人,便是那个和谢宜真联手,毁掉舅舅船的陈建宏。
陈建宏像是故意的,特意将陈建谘的衣冠冢,建在了二姐的坟墓旁。
是的,那十年里,二姐也去世了。
正因为两座坟离得近,孙白露去拜祭二姐时,经常会看到陈建谘的这座衣冠冢。
那衣冠冢旁边的奇怪符文,竟是这个寸头黑炭上的纹身?
孙白露追上去想问清楚,但寸头黑炭打架不行,跑步却很快,一下子就溜远了。
孙白露回来时经过寸头黑炭之前站着的地方,周围垒着很多砖,还有一块一块大石板。
这些,都是用来砌坟的。
孙白露停下来喘气。
没关系,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,别让她逮到他。
该让大姐自由了
第二天一早,孙白露拿了几支药膏托要去海洋村和小海村的人,带给朱玲丽。
孙白丽挎着菜篮回来,在路上见着这一幕,停了下来。
孙白露和人聊完,转头看到她,走去道:“姐。”
孙白丽皱眉道:“小妹,那个朱玲丽,可不是什麽好东西,你少点往来。”
“嗯?”孙白露好奇,“姐,你认识?”
“去年,我们家问她买过定置网,你不记得了?”
孙白露喃喃:“去年啊……”
去年的事,对于她来说,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。
如果不是特别有记忆点的人或事,她真的很难记得。
“那,她是偷工减料了,还是卖给我们的网不行?”
“倒不是,那些网没问题。是她人不行,不三不四,别人都骂她呢,没几个人喜欢她。”
孙白露道:“哦……”
这个无所谓,她接近朱玲丽的唯一目的,只有对付谢宜真,朱玲丽本身是个什麽样的人,孙白露不在乎。
渔村的早上是真正的早上,没有赖床的人,也没有着急赶去上班的早高峰。
入目的每个人影,说是忙碌,却带着份清閑,说是懒散,又很充实。
海边捕网的,赶潮下海的,还有坐在岸边石阶上,看着太阳缓缓升起的。
孙白露今天的打算,是收拾东西再去宁乡,她要买很多小玩意儿,因为林恩光快出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