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米克尔和成初刚踏上台阶,成初的脚步一顿。
米克尔问:“怎么了?雄主,怎么不走了?”
成初看向厨房的方向,小声的说:“雌君,要喝水。”
一雌虫一人拉着手来到了厨房。
米克尔眼睁睁看着雄虫又灌下去两大杯白水,十分惊讶。
雄虫仰头对准杯口,喉结滚动,咕噜咕噜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杯中的水。动作太急,杯沿的水珠顺着喉结缓落至锁骨隐没在衣领里。雄虫毫不在意的抬手用袖口一抹。
睡前的两大杯白水加上现在喝下去的两大杯白水,雄虫喝的会不会太多了。
怎么会有这么喜欢喝白水的雄虫?
虫族的雄虫都是喜欢喝甜水,他们都很挑剔甜水不够甜还不喝。除了洗澡的时候,其余时间白水是碰都不会碰一下的。
米克尔接过雄虫手中的杯子问:“雄主,您还要来一杯吗?”
成初摇头:“不要了。”
他已经解渴了。
看着雄虫水润的唇,米克尔心念一动。他语气轻缓,似是带着一丝别的意味:“雄主,您饿吗?需要吃点东西吗?”
“啊?”成初迷茫,他呆呆的问:“吃什么?”
下一秒,米克尔拉着雄虫的脖子亲了上去,用实际行动告诉成初吃的是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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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光已然大亮,外面雨过天晴,徐徐的风中带着晨间的湿意。
卧室里,成初脸埋在米克尔的颈间,呼吸浅浅,睡得无知无觉。
米克尔多年军队生活养成的生物钟,能够让他不管折腾的多晚,第二早晨都能准时准点醒来。
不出意料的,一睁眼雄虫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。米克尔轻手轻脚的挪开身上搭着的雄虫的大腿,试图推开怀里的雄虫,不想还是惊动了雄虫。
“唔……”成初眼睫轻颤,他缓缓睁开眼,黑色的眸子还带着茫然,显然是还没有完全清醒。
米克尔撑起上半身,金色的发丝披散在光滑白皙的背部。他俯身在雄虫的嘴角亲了一下,用刚睡醒的沙哑的嗓音问好:“雄主,日安。”
几缕金色的发丝随着米克尔的动作垂下来,落在成初的脸上,有些痒痒的。
成初羞耻的将被子拉高盖住自己的脑袋,从被子里传出的声音闷闷的:“雌君,日安。”
“雄主,要起来吗?还是要再睡一会?”米克尔坐起身,拿过光脑看到上面的时间又道:“还是再睡一会吧,时间还早,雄主不用起来这么早。”
说着,米克尔掀开被子下床,弯腰长臂拾起地上散落的睡衣往身上套。
经过昨晚,睡衣变得皱皱巴巴。裤子穿好,松松垮垮的上衣披在身上,因为米克尔没有把扣子扣上,胸前的风光大大咧咧的显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