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房间简直糟糕透顶了。
郁曦深吸一口气:“所以呢,这和管家有什么关系?好莫名其妙的房间啊,我要回去。”说着,郁曦便准备往回走,谁知被萧舒何一把抓住。
萧舒何看着郁曦闪躲的眼睛,说道:“不要逃避,这是你不愿看见的故事。”
郁曦看着屋内,随后一脸无所谓地走向床边,躺了下去: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……这种场景你还能睡得下去?”萧舒何满脸不解,但还是坐到了郁曦的身旁。
“只是假象,根本不在意……假象?”郁曦突然想到这个词,会不会那个男人也是个假象?郁曦从床上猛地跳下,连忙向着一楼餐厅跑去。
正如他所说的一样,男人不见了。他跑向门外,雪地处原本的几滴血液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发现了什么?”管家出现在萧舒何身旁,“还是说,你告诉了他什么?我应该说过,三楼不可以来的,对吧。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你就当没看见就行了。不好意思,我忘记了,你没有眼睛,和这个房间里正在画画的尸体一样,失去了眼珠,对吧?”萧舒何带着些挑衅的语气说道。
“你说话真是越来越有趣了,是遇见了什么好朋友吗?还是说就是他让你变得如此在乎别人的想法。”管家也不甘示弱地回应道。
“别在意,我都是开玩笑的,这场游戏我还没认输,不要着急啊,裁判。”萧舒何说着便打算离开。
管家向萧舒何鞠了一躬,便回到了一楼的储物间。他看着周围的书本起伏不定,像水一般跌宕,随意翻开一本,便能找到关于a的消息,是历代的a。
萧舒何走到了郁曦身边,看着他在雪地里翻找着男人存在的痕迹。过了一会儿,他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还没找到吗?这和游戏并不相关,真的要继续吗?”
“被摆了一道,回去吧。”说着,郁曦便往回走,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待到郁曦离开之后,萧舒何依旧站在雪地里,“比往年更冷了,你到底在想什么呢?管家……”
郁曦回到自己房间,故意没有将门关上。他就这样坐在床上,看着门外,然而什么都没有。郁曦躺了下来,望着天花板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,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想着该怎么结束这场游戏。
管家不是裁判,因为他杀人了。可管家又是裁判,因为他有权能,可以无视规则。但自己也违反了规则,所以自己算不算是裁判呢?
郁曦自言自语道:“这道谜题好难啊,不知道身份的情况下该怎么指出狼人……”
枪与碎片
很快,郁曦便沉沉睡了过去。没过多久,一阵枪声骤然响起,响彻了整个城堡。郁曦从睡梦中被惊醒,他心急如焚,连忙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跑去。等他赶到,便看见了之前那个男人的尸体。
郁曦试探着靠近,伸手去感受男人的呼吸,发现对方已然断气。他环顾四周,看到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,还有一旁的手枪。当他伸手拿起枪时,却被谷杰发现了。
“杀……杀人了!郁曦杀人了!快来人啊!”谷杰吓得脸色煞白,一边惊恐地大喊,一边连忙向卧室那边跑去。
郁曦愣在原地,心里清楚,这是管家给他的下马威。若是自己无法洗清嫌疑,那么这一切都将被管家毁掉!
郁曦蹲在尸体旁,不敢轻举妄动。他仔细查看那把枪,发现枪里没有子弹,唯一的子弹可能已经射入了男人的体内。可要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呢?现在这种情况,但凡路过的人都会认定他是凶手。
郁曦正苦思冥想解决方法时,谷杰带着剩下的三人匆匆赶了过来。谷杰一看到郁曦手上的枪,便立刻叫嚷起来:“小爷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!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!”
“我没杀人。”郁曦十分冷静地回应道。
“你你你……简直胡说八道!枪都在你手上,你还说你没杀人!简直不可理喻,我们当中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垃圾存在?赶紧的,把他杀了!管家?管家呢?”谷杰惊慌失措,却自以为有理,在几人之间煽动着情绪。
“怎么会……郁曦,你真的杀了他吗?我们明明这么相信你……”柳月章害怕得声音都颤抖了。
“小伙,杀人可不行,快去自首吧。”齐博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真是个悲剧啊,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,枪还在你手上,你说不是你杀的,你说奇不奇怪?”
“郁曦,怎么回事?”萧舒何一脸淡定地看向郁曦。
“这种场景,怎么看都是我作的案吧?但我说我没有杀人,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,你相信我吗?”郁曦挑着眉说道。
“狗屁!你敢说你没杀人?证据都摆在面前了,你还想狡辩?”谷杰愤怒地将一旁的花瓶扔向郁曦。
“等等……”没等萧舒何开口制止,花瓶已经砸到了郁曦的脑袋上。郁曦没有躲避,只是额头上有鲜血缓缓流下。
“我不害怕死亡,如果这就是你们的选择,那我没有怨言,不过之后的路,你们可就难走了。”郁曦嘴角露出一抹笑,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生死。
“说什么呢?哪有人对自己的生命如此无所畏惧?你到底在想什么?回答我!郁曦!”萧舒何冲着郁曦大喊。
“我不在乎什么,我的清白也不需要了。各位,人不是我杀的,如果你们真的想不调查就杀死我,那就尽管来吧!”郁曦笑了起来,此时的他,已然有些疯狂。
郁曦将手中的枪对准自己的脑袋,“咔嚓”一声,他扣动了扳机。子弹贯穿了他的脑袋,而另一边流露出来的,却是鲜艳的彼岸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