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真知道,就不应该这样。她能看上你,是你的荣幸,而不是你尽己所能地去造谣。这样对谁都不好,要是谣言传开了,你觉得她还会喜欢你吗?要是谣言没传开,你觉得你的诚信还会在吗?”
“我……”锦冬彬思考了一番,他像是在悔恨自己刚才所说的话,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,你应该清楚你要对谁道歉。”郁曦慵懒地靠在座位上,时不时瞟向窗外,等待着下一站的到来。
“各位乘客,下一站‘活葬’,有下车的乘客,请准备从前门下车。”广播在此刻响起,没人知道这“活葬”究竟是什么意思,或许真如字面所言,是要将人活活地葬了。
“哦,锦冬彬,我问你,如果你的未婚妻有一天真的要面临死亡了,你会怎么做?”郁曦突然抛出一个问题,看着锦冬彬的眼睛,那眼神里仿佛藏着几分嘲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锦冬彬快速地说出这句话,似乎并不想和郁曦就这个问题深入探讨下去。
“不,你知道的,你已经在心里无数次地想象过这个场景了。”郁曦快速靠近锦冬彬,眼角的笑容再也藏不住,似笑非笑地盯着他。
“……”锦冬彬假装无事发生,没有说话,眼神闪躲地看着郁曦,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在逃避。
“要不让我猜猜看?”郁曦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般,突然在锦冬彬耳边炸响。锦冬彬慌了,他恨不得立刻捂住郁曦的嘴,但一切都来不及了。郁曦一只手迅速将锦冬彬制服,然后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容,说道:“你想杀了她,对吗?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?你不要瞎说话,我和她是真心相爱的!”锦冬彬怒吼着,在他的心里,没有人能诋毁他的未婚妻,但除了他自己。
郁曦笑了一下,他从未见过如此好笑的男人:“你只是看中了她的钱财、她的身材,其他的你根本不在乎。也许你真的在一瞬间在乎过她,但仅仅只是一瞬间,过了这个节点,你更多的是厌恶,厌恶她怎么还不快点死去,怎么还不把她的钱财给你。我说的没错吧,锦冬彬先生。”
“你胡说!我看上她从来不是因为她的钱,我们只是刚好碰巧在一起了。我不会想那些低俗的东西,我也不会仅仅为了这个而和她在一起。你是在造谣对吧?哦,我知道了,是不是你想故意逼死我,然后取代我的未婚妻?是你看上了她,对吧!”锦冬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,几乎快要吼出来。他说谎话的能力越来越强,几乎句句都是谎言,只是他自己浑然不知罢了。
不知何时,郁曦手上多了一把刀,他猛地刺入锦冬彬头旁的墙上,用极其威胁与警告的语气说道:“我最讨厌别人冤枉我,尤其是那些必死之人,你也一样,他也一样。”
“他?是谁?”锦冬彬满脸疑惑,他没有了往日的怒火,反而更多的是对郁曦所说的话感到困扰,是他昔日的朋友,还是过去的旧人?
“是我的爱人。”
往昔的爱
“你的爱人?你也结婚了吗?”锦冬彬问道,目光又投向郁曦左手边的无名指,那里空空如也,并无戒指的踪迹。他转念一想,接着追问:“是要订婚了吗?还是说,她是你女朋友?”
“他是男人,目前正在追我。”郁曦语气平淡地说道,他留意到锦冬彬脸上情绪的微妙变化,那其中似乎夹杂着厌恶,又仿佛有敢怒不敢言的隐忍。
“那你不喜欢他吗?”锦冬彬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郁曦满心疑惑,他不明白锦冬彬为何会有此一问。难道是自己从未提及过那个人吗?但仔细想想,那个人似乎也不该被轻易提起,毕竟自己也算不上真正地喜欢他。
“你手上都戴上戒指了,除了小拇指和无名指。要是戴在小拇指,就代表你并不想谈恋爱。可奇怪的是,你这两个手指都没戴,这就意味着,要么你有想追的人,要么有人在追你。”锦冬彬长舒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情绪,接着说道,“而且,从你刚才说话的表情能看出来,你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他。你好像既担心他,又好像没那么担心,整个人很矛盾。”
“没错,他是喜欢我,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得接受他的喜欢。我只是个过客,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欢,甚至包括我自己。”郁曦冷冷地说道,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。
“那你拒绝他了吗?”锦冬彬依旧被郁曦制服着,他的手渐渐有些发酸,叹了口气后,便不再继续说话,静静地等待着郁曦的回答。
听到这个回答,锦冬彬满心疑惑:“你既没拒绝他,又没同意他……你是想故意吊着他吗?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吗?”锦冬彬的话里,似乎带着一丝批评,又仿佛是在照顾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郁曦松开了手,锦冬彬终于能长舒一口气,他活动活动筋骨,皱着眉毛问道:“既然你不喜欢他,那就应该拒绝他呀。你不能一直享受着他的喜欢,却让他得不到想要的结果,这样下去,他也会累的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。”郁曦平静地说道。锦冬彬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,毕竟他也不清楚面前这个人的来历,实在不好对他做出任何评价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锦冬彬追问道。
“我觉得他可能喜欢和我长相、习惯都相似的人,那个人是我,但又好像不是我。所以,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。”郁曦结结巴巴地说着,他很少这样,不过语气还算低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