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我什么事啊,我可是良民!良民!”齐博几乎吼了出来。
列车长被逗笑了:“哈哈,他说自己是良民,多么可笑的一个笑话啊……你是说一个没事找事、经常碰瓷,还害得三个家庭失去家中顶梁柱的人是良民?哈哈,您在梦里都不敢这么想吧?齐博。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呢!快放我回去,我还要给我孙子做晚饭!”齐博大惊失色。
“给孙子做晚饭不过是借口罢了,实际上你杀死了人,却没好好藏起来,连指纹都还没来得及擦掉的废物也配叫良民?可笑!”列车长看向慌慌张张的齐博,越说越起劲,“今天,我就要赋予您一个死亡。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我什么都没有干,我只是一个良民!良民!”没等齐博说完,「殉情」的娃娃慢慢跳到了齐博身边,随后爆炸了。他被炸得粉身碎骨,可其他人却没有因此受伤。
“啊……啊!”谷杰吓得尖叫起来,看着被炸成碎片的齐博,顿时心中一阵反胃,吐了一地。
“太阳快要升起来了,郁曦,这道题你该怎么解?”「殉情」看着郁曦说道。
郁曦顿了顿,随后坦然一笑:“题已经解开了,你需要的命已经死了,「殉情」,你也该死了。”
「殉情」愣住了,随后笑了一下:“哈……不愧是你,确实啊,我已经死了,也无法与人殉情,是你赢了。这道题就是杀死不想殉情的人,所以才会有我的存在啊。”
“我真的本以为殉情只是一个古老的传说,但不过就是两人相爱相死罢了。殉情也会反悔,纯爱亦是如此,到那时候,你又该怎么办呢?你终究会失去一切,郁曦。”「殉情」说着,便打算离开。
列车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洋娃娃扔向了「殉情」。刹那间,「殉情」被炸得四处都是她的影子,她的脚还在移动,想要回去。
破破烂烂的「殉情」转头看向郁曦,说道:“郁曦,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,我已经忘记了,我想回家,我不想死……”接着,脸庞边的洋娃娃落入她的怀里,随后她被炸得血液四溅,整个游乐园里遍地都是。
这个游乐园满是她的影子,「殉情」。
列车长向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,说道:“没有价值的人我们不需要,十分感谢您的付出,郁曦先生,希望接下来的旅途您还能像今天一样顺利。”
萧舒何快速向前跑向列车长:“等等!”
在萧舒何触碰到列车长的前一瞬间,列车长已经消失了。萧舒何看着化为泡影的事物,有些恼火:“好歹……好歹告诉我,我缺失的记忆,我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郁曦走向萧舒何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,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的记忆,我的记忆很混乱,就像天边的云一样,有多种形状,但那些都是属于我的记忆。也许你已经恢复记忆了,只是在你脑海中被封印起来的那个地方,安静地沉睡着。”
谷杰很是疑惑:“传送门呢?难道这时候不应该出现传送门吗?”
郁曦长舒一口气:“大概在过山车那里,你很着急回去吗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你很期待你的死亡吗?”
“我期待。”
揭晓?
【a:嘟嘟嘟!欢迎返回监狱,我亲爱的罪人们。诶呀呀,郁曦,你玩得怎么样?开心吗?还有萧舒何,不过瞧你这模样,看上去有些憔悴呢,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吗?不妨与我讨论一下~】
郁曦拉伸着身体,看着大屏幕上的a,有些不知所措。萧舒何抢先一步说道:“我遇见了你的旧友,列车长与「殉情」。”
a听后,大屏幕上的身影消失了,紧接着是门被疯狂地打开:“你们遇见「殉情」了?诶呀呀,不过既然你们遇见了,那她应该也死了,对吧?”
“是这样,不过我最后想问列车长一些事情,但他却先离开了,他是不是掩埋了些什么?”萧舒何点点头说道。
“列车长也好,「殉情」也好,我这个a也罢,都只不过是个代号。我们这些人就像机械一般,你问什么我们答什么。当然,我们也有一丝人性,这导致我们不想和你们说,也不愿意说。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这样,日复一日等待新的a。”a说着,慢慢向萧舒何走来,脚底生成了一个磁悬浮的圆片,将他缓缓升高,然后一手搭在他的肩上说,“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是最好的,不是我们不告诉你,而是为了保护你。你想,要是我们告诉你真相,你却接受不了,那该怎么办?我们到头来不还是只能美化这些该死的事实……还有啊,我也说过的,「剧本」的最后一切答案都会揭晓。”
a回到地面,走向郁曦:“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才能够明白,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。”
a转过头,背对着他们:“算了,你们这几天就先好好休息吧。这里的时间千变万化,说不定下一秒你们就要因什么事而死了呢……”说着,他便慢悠悠地飞向大屏幕说,“我其实很讨厌监视,但我又不得已这么做。好吧,也许我该这么做。”
“a,下一章是什么时候?”郁曦问道。
“不着急,我想种片花海,你说我是种什么花比较好呢?”a看向三人问道。
“您喜欢哪种,哪种就是最好的。”谷杰拍着马屁说道。
“还是彼岸花吗?或者说这次你想换一个新的品种?厌旧了吗,还是说那原本的花根本就入不了你的眼,a?”萧舒何说着,语气中满是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