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疼,明天能不能请假,不去上课?”
“好。”
宋朔舟对时榆的学习一向没什么要求,不需要时榆努力,他已经挣了很多钱,够时榆挥霍无度一辈子,但时榆很乖,不会乱花钱,自己也很努力,考上国内顶尖高校,还说以后要赚钱给他花。
许是因为宋朔舟早先那句话,时榆到现在心里都还有点发慌,他抓着宋朔舟的手,道:“我以后一定听话,你不要生气,没想跟你抗议。”
宋朔舟对上时榆的视线,被时榆依赖的眼神看得心软,翻手握住时榆的手,捏了捏。
“不生气,我只是担心你。听话,不哭了,再哭明天眼睛要肿得睁不开。”
温柔的抚慰让时榆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,他撇嘴控诉:“可是很疼,一疼我就想哭,谁让你打得那么用力。”
“这么疼?我看看,打成什么样了。”
宋朔舟作势掀时榆被子,时榆被吓得一激灵,连忙裹紧:“走开,不要你看!”
宋朔舟打趣他还知道羞了,小时候又不是没脱过裤子挨打,时榆羞恼地拿枕头扔宋朔舟:“那都是十几岁的时候的事了,你不许说!”
“那你现在不是十几岁了?”
少年人的羞耻心比较重,时榆说不过宋朔舟,干脆生气地翻身不理人,宋朔舟见时榆情绪好转,便不再逗他:“好了,不说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时榆扭头,睁着一对肿眼睛跟宋朔舟说晚安。
“晚安。”
经过这一遭,时榆确实老实了一段时间,没再三天两头的往外跑。
林庆问他那天跟他哥沟通得怎么样,时榆咽下嘴里的饭菜,看着林庆认真道:“我觉得,之前是我太叛逆了,其实我哥也没管我多少,你看,他又不是没让我玩,只是怕我学坏,才管得严了点。”
时榆当然不会承认他的失败,一本正经地跟林庆扯,一副体谅兄长的样子。
况且他说的是实话,可能只是那段时间情绪不太对,才会觉得宋朔舟管他管得烦。
林庆话被堵回去,有种被背叛的感觉:“靠,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时榆摊手:“之前是我不懂事了。”
“懒得理你。”林庆埋头吃饭,突然又想起什么,问时榆,“诶,你跟那个姓范的学长怎么样?他明天是不是就结束比赛回来了?”
说到范禾宁,时榆脸上露出笑,点点头:“嗯,明天下午。”
“他还没跟你表白啊?”林庆八卦,半分没对时榆的性取向发表意见,时榆长得太过漂亮,又娇气,不适合跟女孩子在一起。
“才认识不到一个月,哪那么快。”
范禾宁是隔壁金融专业大时榆两级的学长,在学院一次讲座上认识的。
时榆自小就生得好看,又被众星捧月着,不乏追求者,不过他在感情上一直没开窍,也没遇到过什么喜欢的人,何况宋朔舟根本不允许他早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