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时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范禾宁道:“宋朔舟喜欢小男孩。”
他扭头看向时榆,是了,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宋朔舟喜欢小男孩,所以才将时榆养在身边这么多年,但时榆毕竟是他亲手带大的,他或许良心发现,下不去手,于是将时榆赶走。
也有可能是时榆根本不愿意,宋朔舟才要将时榆赶走。
“他有对你……”
后面的话范禾宁没说话,但时榆明白是什么意思,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范禾宁,有些恼怒:“你怎么能这样想?我哥是那种人吗!”
“抱歉。”范禾宁揽住时榆的肩,想将时榆带走,“走吧,没什么好看的,他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时榆不知哪来的力气,挣开范禾宁的手,朝宋朔舟那边跑。
刘总跟宋朔舟很熟,自然认识时榆,打了个招呼。
时榆只是盯着宋朔舟,宋朔舟冷冷地回看,然后对刘总道:“抱歉,我这有点事需要处理,稍后找您商谈。”
刘总了然:“不急,您先忙。”
只剩他们三人,那个男孩不明所以,缩在宋朔舟身侧,将宋朔舟的胳膊挽得更紧,充满敌意地看着时榆。
时榆刚才脑子一热跑过来,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,一个多月没见了,宋朔舟变得好陌生,他喉咙堵得发涩,又不争气地想掉眼泪。
“你好,请问你有什么事吗?”
贺圆见两人都不说话,小声替宋朔舟询问,打破这片沉默,他打量着时榆,显然把时榆当成了跟他一类的人,暗自比较,又不得不承认,他比不上时榆漂亮。
“宋朔舟,我今天生日。”
时榆没看贺圆,憋了半天,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“哦。”宋朔舟漫不经心,“是想讨礼物的话,应该联系沈韩。”
时榆急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随便你哪个意思,我很忙,没事的话,我就走了。”
说完,宋朔舟揽着贺圆离开,臂膀不经意地撞过时榆肩膀。
时榆被这下撞得微微侧身,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依偎的身影越走越远,眼眶再蓄不住眼泪,大颗大颗地砸下去。
范禾宁站在不远处,跟宋朔舟对上视线,然后越向更远处的时榆,抛开感情不谈,时榆也是很美丽但易碎的珍宝,需要呵护。
他走过去,将时榆抱进怀里。
危机感
时榆有一套自我疗伤的体系,遇到挫折后,往往要一个人缩回去默默消化很久,等情绪过去,若还是不甘,又会继续往前试探。
他看上去软弱,但很执拗。
因此哭过一场后,他又不死心地找到宋朔舟的车,蹲在路边等宋朔舟出来,有话要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