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朔舟轻飘飘看过去一眼,止住贺圆的话,他已经查清楚贺圆跟旁边那个男人的关系,俩人恋爱多年,那男人也是个奇葩,纵着自己对象在外勾搭有钱人,拿钱给他花,贺圆并不像长的那样干净。
吴洋这个蠢货,欺骗到他头上,知他不会把这种人当回事,真去查,提前说什么查过,只怕查的是贺圆的身体,贺圆早就跟吴洋上过床。
“贺圆,这些日子,我可待你不薄。”宋朔舟的声音平缓,听不出怒意。
贺圆却浑身一凛,趴在地上,狼狈地磕头:“先生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骗您,求您看在我那么尽心地照顾您的份上放过我,求您……”
贺圆还抱有一丝希望,毕竟那些日子宋朔舟对他的温和不似作假。
贺圆不懂,即便那些温和是真的,但在他做出背叛宋朔舟的行为时,宋朔舟就不会再给任何机会。
宋朔舟向来绝情,连对时榆都如此。
宋朔舟扫了眼还在磕头求饶的贺圆,那个没骨气的男人此时更是气都不敢出,缩在旁边装死。
挺没意思的,若不是为了杀鸡儆猴,他压根没闲心思管这两人。
朝站在两边的人使了个眼神,对方立即会意,从墙上取下一条长鞭。
“先生,求您,不要……求您……”贺圆惊恐万分。
“做了错事,总得受点惩罚。”
鞭子破空挥下的瞬间,贺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时榆身子狠狠一抖,抬眼看到贺圆身上的白衬衫被血染红,这才明白鞭上有倒刺,被吓得愣住。
虽然他讨厌贺圆,也想着要将贺圆背叛的事告诉宋朔舟,但他没想到会是这种下场。
他只想让宋朔舟跟贺圆分手,完全没想要把贺圆害成这样。
一边的男人同样挨了这么一道,倒在地上哀嚎。
宋朔舟已经足够仁慈,让人停手,吩咐沈韩将贺圆给吴洋送回去,至于那个男人,随便丢到哪。
房间里的人都退下,只剩宋朔舟和时榆两人,耳边归于平静。
“时榆,过来。”
突然被叫到名字的时榆身子一哆嗦,轮到他了。
他刚起身,就听宋朔舟声音骤然变冷:“让你站起来了吗。”
膝盖一软,他又跪下去,膝行至宋朔舟身前。
宋朔舟目光落到时榆裸露在外的膝盖上,白皙的皮肤蹭上灰,又被粗糙的地面摩擦泛红。
他倒是现在才注意到时榆穿着条破洞裤,大冬天,他有时候真搞不懂时榆怎么想的。
不过现在,不是说这个问题的时候。
宋朔舟抬手撩起时榆额前湿漉漉的头发,声音甚至算得上温和:“怎么出这么多汗,很热?”
地下室密不透风,加上恐惧害怕,时榆身上确实出了很多汗,想到宋朔舟刚刚凶狠的样子,他不敢说话,宋朔舟将他的外套脱下放到一边,又问:“腹部还疼不疼?”
他摇头,实事求是,撒谎也没用,宋朔舟方才第一件事就是带他去做检查。
“嗯。”
宋朔舟靠回去,微微垂眸看着跪在他身前的人,头顶的光将他的脸照得幽冷森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