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榆急于解释第一条:“我没有想离开你,不告诉你就是因为怕你会这样觉得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没有那种想法,但是你这样瞒着不说反而会让我更多想,是不是?”
时榆垂下脑袋,点头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只说对不起我不接受。”
要罚他吗,时榆还是有点怕,想说点什么让宋朔舟改变想法,但一对上宋朔舟的视线又泄了气,谁让他犯了错,而且根本没有狡辩的余地。
“好吧。”
宋朔舟揉着他的头:“那跪下吧。”
兄友弟恭
宋朔舟冷下脸来,无声的逼迫,时榆几乎是瞬间双膝一软。
他看着宋朔舟挽起袖口,露出小臂上的青筋纹路,刚才还温柔地给他爱抚,顷刻就显出狠厉,宋朔舟看他的眼神也不见温和,是常处于高位沉淀而出的漫不经心的威压。
[(wb看)时榆装死,把脸埋进臂弯,不说话,但宋朔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惯着他,脚尖稍用力道踢了下,将他的腿踢开。
感受到宋朔舟的怒意,被这样对待,时榆委屈,但不敢说话,只默默地哭。
怪不得宋朔舟,实在是时榆撒谎的这个毛病怎样都改不掉,小事上能改,偏偏大事改不了。
宋朔舟俯身落下吻,和时榆十指交缠:“我们小榆不要去稀罕那些人的爱,我会给你世界上最好的。”
连最亲的人都不要时榆,将他丢下两次。
时榆抱紧宋朔舟,他只要宋朔舟,只有宋朔舟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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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榆醒来时,已经是十一点。
身边没人,他动了动,浑身都疼得厉害,想到昨晚,又羞赧地把脸蒙进被子里,他觉得宋朔舟有点过分,明明他都哭成那样,到后面几乎要昏过去,宋朔舟还是不放过他,一点都不爱惜他。
而且,此时宋朔舟还不在,没有陪着他,第一次经历过那种事的人事后是会觉得委屈又患得患失。
他给宋朔舟打电话,电话响了四五声被挂断,时榆正要扁嘴,就见卧室门被推开。
“醒了。”宋朔舟过来,坐到床沿揉时榆的脑袋,“我在客厅处理工作,怕键盘声吵到你。”
时榆吸了吸鼻子,有点委屈的模样,刚想开口说话就发现嗓子哑到不行,宋朔舟俯身亲他:“给你泡了润喉的茶,等下洗漱完去喝,身上还疼不疼?”
当然疼了!
时榆哼一声,扭过头,留给宋朔舟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。
“昨晚给你上过药了,早上我看过,要是还很疼的话我再给你看看,嗯?”
“不要你看!”时榆闷在被子里气呼呼地说,声音哑到不成样。
有脾气了,宋朔舟知道是他太过分,哄着人:“哥哥的错,哥哥道歉,睡了这么久,小榆饿不饿?我做了饭,要不要吃一点?”